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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地狱之妻奴】(11

第一文学城 2026-07-31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aaa33316811编辑:@ybx8
         作者:aaa33316811 2026/07/01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作者:aaa33316811
2026/07/01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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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4,636 字


  11

  推开玻璃门,立刻便传来了一股浓重的香薰味道,就仿佛是在掩盖某种气味,
又像是要挑起人的某种潜在欲望一样。而抬眼看去,约莫50来平的推拿店一楼顺
着两边的墙各摆了一排按摩椅。两排按摩椅全都是头冲着墙,脚对着脚。而在两
排按摩椅中间是一条窄窄的过道,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而行,在过道的尽头是
前台,厕所,以及上楼的楼梯。

  听到门响,坐在前台后面,约莫40来岁却依旧风韵犹存,浓妆艳抹的大姐赶
忙招呼道

  「客人您好,想做点什么服务」

  而话一出口,当大姐抬起头的时候顿时愣了愣。目光瞬间就落在了极为扎眼
的黄晓丽的身上,就连店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其他的客人以及按摩技师也都纷
纷朝着黄晓丽投来差异的目光。

  住在附近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间推拿店主要是做什么服务的。当然,一楼并
不提供那种服务,就是普通的洗脚按摩。但即便如此,此时一楼躺在按摩床上所
有的客人也都是男性,而给他们服务按摩的也都是清一色的女人。在如此空气中
都充斥着荷尔蒙的地方,看到黄晓丽的长相与穿着,瞬间让本就暧昧的空气中更
是充满了躁动。

  来到前台,黄晓丽微低着头站在一边。老三对着依旧有些诧异的大姐简明扼
要的说到

  「按摩」

  「哦……啊……好,二位是上楼还是在楼下?」

  「楼下吧」

  「那二位自己过去找位置坐吧,我现在就安排技师。」

  「啊对了老板娘,我老婆需要男技师。你这有男技师吧?」

  「啊?男技师?有倒是有,但是你确定你妻子她……」

  「确定,你喊出来就完了。」

  「那好」

  然后,老板娘就带着更加诧异的表情去后面叫技师了。老三则带着黄晓丽来
到了靠屋子中间最为显眼的位置找了两个相邻的按摩椅,他把两个座位往一起推
了推,让两个座位靠的非常近,近到趟在一个按摩椅上伸出手就可以覆盖到隔壁
的按摩椅上。接着老三一屁股坐在了其中的一个按摩椅上,然后对着黄晓丽招了
招手,示意她坐在另一个按摩椅上。

  推拿店一楼的按摩椅差不多就是近似于一种带扶手的小型沙发床,只在头部
的位置可以通过电动稍微抬起,方便技师按摩肩颈,而平常的时候都是放下去的。

  因为技师还没到,黄晓丽只是有些局促的并着腿坐在按摩椅的一角。老三也
没躺下,而是摇起了按摩床的床头,靠着床头歪歪斜斜的坐着。

  很快老板娘带来一男一女两个技师,都是长相普通,但却都很年轻。老三看
了一眼,对老板娘说到

  「女的留下,这男的不行。我媳妇不喜欢年纪小的,没手劲,你换个年纪大
的。」

  「客人开玩笑了,我们这没年纪大的。你别看这小伙年纪轻,手法特别好,
也有手劲,主要我们这现在也就这一个男技师闲着。」

  说是只有这么一个男技师闲着,实际上这地方哪来的男技师。这小伙就是店
里负责打杂收拾的,被老板娘临时套上衣服来充数。至于按摩手法, 这种地方
能有什么按摩手法。

  可听了老板娘的话老三并不买账。他砸吧了一下嘴缓缓回到

  「你想想办法。你们这附近没有按摩店吗?你借一个过来。」

  听了老三的话老板娘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打算再说点什么,却听老三继
续说道

  「钱我双倍给你」

  于是看在钱的份上,老板娘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打发走了那个小伙
便安排剩下的女技师先给老三按着,自己则推门走了出去。

  老板娘一走,女技师熟练的开始给老三服务了起来。他先帮老三脱了鞋,然
后服侍老三做好,温柔的问到

  「先生需要把头放下来平躺吗?平躺会舒服点」

  「不用,就这么按吧」

  得到了老三的回应后,女技师便不再回话,开始从老三的肩膀开始按了起来。
而一边按,女技师的眼睛则不断的偷瞄一边坐着的黄晓丽,心里满是腹诽

  「长的漂亮又怎么样,大晚上穿成这样跑到这种地方按摩,还非要找上了年
纪的男技师,不是个骚货就是个婊子。」

  很快,老板娘便带回来一个看起来50来岁的干瘦大叔回来。她把那个大叔带
到老三和黄晓丽身边说到

  「这位是附近一家推拿店的店长,我朋友。现在看店为主,已经很少亲自按
了,但是手法特别好。我也是说了好半天,答应帮他看一会店,然后他才答应过
来帮忙的。」

  看了一眼那个长的黑不溜秋,尖嘴猴腮,满嘴黄牙并且还秃顶的大叔。老三
的嘴角勾了勾,干脆的说到

  「就他了。」

  见老三没有异议,老板娘赶紧说道

  「那行,你就帮那位女士服务,我先过去了,有事打我电话。」

  大叔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眼睛却早已落在了黄晓丽的身上,满脸的惊讶。

  老板娘很快再次出了门。而老男人则走到黄晓丽的身边,用一口广东味十足
的普通话说到

  「女士,先躺下来吧」

  黄晓丽没说话,只是按照老男人的指示扭身平躺在了按摩椅上。

  「女士,放松」

  随着黄晓丽淡淡的「嗯」了一声,老男人用枯枝般的手抓住了黄晓丽纤细的
脚踝,脱下了她的高跟鞋放在了地上,漏出两只套着黑色丝袜的脚丫。然后老男
人坐在地上的小凳子上,抓着黄晓丽的一对丝足稍微往两边分了一下后,便揉捏
了起来。

  双脚被老男人抓在手里揉捏着的黄晓丽因为平躺,旗袍前半部分的「裙摆」
就盖在了双腿上,而当她的双腿被老男人稍微向两边分开后高开叉的旗袍前半部
分就像是条窄窄的毯子落在了黄晓丽的双腿之间。而黄晓丽套着黑色裤袜的修长
美腿则大部分漏在了外面。看到这个景象,老男人的胯下瞬间就鼓了起来。即便
他穿的裤子很宽松,可还是被老三一眼便看出来了。

  面对老男人也不知道是正规还是不正规的按摩,此时的黄晓丽只是平躺着,
轻轻的闭着双眼抿着唇,就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般配合着按摩师的服务。

  按了会黄晓丽的双脚,老男人终于站起身来到了黄晓丽的身侧,抬起黄晓丽
的胳膊揉捏了一番,接着便走到黄晓丽的头顶,轻轻说道

  「女士,接下来帮你按一下上半身,从肩膀开始。」

  这一次黄晓丽完全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一旁的老三从兜里掏出
个黑色的眼罩套在了她头上。对此按摩师虽不理解,但也没开口询问。

  忽然,透明的玻璃门再次响了一下,又有两个人进了屋。两个人都穿着运动
服。其中一个带着鸭舌帽,口罩,还在大晚上带着一副墨镜。而另一个虽然大大
方方的露着脸,但一看就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

  此时,店里大部分人的视线都汇聚在黄晓丽的身上,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刚进
来的两个人。老三却意味深长的朝门口看了看,当看到两个人的装束时嘴角勾勒
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其中一个是李艳,另一个包的跟个狗
仔队是的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小周。

  此时的小周打扮成这样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被黄晓丽发现。虽然他也知道自己
现在的样子很傻,但想进来又不被媳妇发现,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也幸亏是这
种场所,像他这种遮遮掩掩着来按摩的偶尔确实也会有,倒也算不上十分奇怪。
而李艳就没那么麻烦。即便她让黄晓丽看到了也无所谓。因为黄晓丽是无论如何
也不会把她跟自己的丈夫联系在一起的,看到她顶多也就会以为她也是老三叫过
来的而已。

  因为老板娘在隔壁看店,并没有人第一时间招呼两个人。一直等到两个人在
靠近门边角落的位置找了两个按摩椅分别坐下的时候才有一个技师一边按着手里
的客人一边询问道

  「两位客人,请问要做点什么服务。」

  边问,那个技师心里还在为这二位的装扮犯嘀咕。

  小周刚想回话却被李艳轻轻用手推了一下,然后李艳对着那个技师说道

  「老板不在吗?」

  「哦,老板去隔壁帮忙看店了,得等一会才能回来。」

  「那等一会老板回来我们再点吧,稍等一会吧」

  「好的」

  听了李艳的话技师也没多说什么,闭上嘴继续给身前的客人服务了。反正现
在的床位多,一晚上客人都是有数的,既然他们不着急那就任由他们等着也无所
谓。而此时,小周的视线早已迫不及待的朝着一边自己媳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此时的老婆正穿着那件高开叉的旗袍,光着脚平躺在按摩椅上。双腿微
微分,旗袍则陷在双腿之间,从侧面看去,整条包着黑色裤袜的修长美腿全都漏
在了外面,就连里面的鲜红色蕾丝内裤都一览无余。再加上她头上带着的黑色眼
罩,配合着她此时似是任人揉捏的样子简直让人血脉喷张。而更加令人不解的是,
小周发现,整个屋子里的技师都是女的,唯独正在给自己的老婆揉捏着肩膀的却
是个长相丑陋的老男人。

  老男人的手在黄晓丽双肩以及双胸之间的位置来回揉捏着。如同枯爪般的双
手顺着黄晓丽双肋的侧边不断揉捏,两个拇指却在双乳的根部时有时无的剐蹭着。
就这样捏了一会,他又反手用双掌按压黄晓丽的双肩,掌心虽然按在黄晓丽的肩
膀上,双掌的根部却依旧时不时的从侧边挤压着黄晓丽的双乳。老男人的表情则
显得非常怪异,感觉有些局促又有些暗爽。因为老男人发现,此时躺在自己面前
的这个漂亮美女竟然是真空的,薄薄的旗袍下就是挺翘的双乳,根本就没有穿胸
罩。每当双手按压剐蹭胸部边缘的时候那种柔软的触感都让他欲罢不能。

  常规的中医按摩不管针对男人还是女人肯定是不按胸,对于上半身也只是着
重肩颈以及后背。但此时老男人却不断的在黄晓丽咯吱窝处按压,明显就是趁机
揩油。

  面对老男人隐晦的揩油,黄晓丽自然不敢发出任何抗议,老三心知肚明却不
点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而被陌生男人用手只隔着一层布不断触碰挤压胸部,
黄晓丽的胸口早就忍不住开始高低起伏,嘴里呼吸越来越重,脚尖都开始微微的
绷直了起来。

  此时,整个屋子里客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正在被那个
男按摩师狂揉胸部的美女其实是真空的,但看着这样的美女被按的微微娇喘就已
经够让他们呼吸急促了。而此时的小周已经暗暗握紧了拳头,只不过他不知道的
是这才是不痛不痒的刚刚开始。

  就在老男人隔着衣服,对着黄晓丽真空的双峰揉的起劲的时候,老三忽然将
手伸到了黄晓丽的身上,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黄晓丽旗袍衣领上的第一粒纽扣,
轻轻解了开来。

  看到这一幕,那些看过来的视线包括小周都惊呆了。他们屏息凝神瞪大了双
眼看着老三的手指。而老三就仿佛完全看不到这些视线一般,平静的将黄晓丽衣
服上的斜排扣一个接一个解开。

  终于,在挡回了黄晓丽几次试图抬起来捂住胸口的手臂之后,老三将黄晓丽
旗袍上的一整排斜排扣全部解开,然后就在全屋人,包括那个老按摩师目瞪口呆
的神情下抓着黄晓丽被松开的衣领轻轻一拽,黄晓丽白皙的肩膀和雪白的双乳顿
时漏了出来。

  此时,微微抬着双手的老男人看着眼前姑娘赤裸的双肩与白花花的奶子已经
完全懵了。屋里的其他客人,甚至包括女技师都是一脸的懵逼。然后就在所有人
都愣在当场的时候,老三轻轻的提醒了一句。

  「别愣着了师傅,继续按吧」

  然后,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老男人将双手再次按在了黄晓丽的双肩上。
只不过这次已经完全没有了衣服的遮挡,枯槁般的双手直接按压在了黄晓丽雪白
如凝脂般的肌肤上。

  在一种无比细腻,柔软的触感中老男人对着黄晓丽白皙的双肩再次揉捏了起
来。一开始他也感觉很紧张,毕竟他干了那么多年按摩,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也能感觉到,此时被扒开上衣漏出奶子的小姑娘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着。不
过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揉捏那对年轻少妇的挺翘双乳。尽管那对奶
子看起来如此的白皙,美丽,令人着迷。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沿
着黄晓丽双乳的根部小心翼翼的揉捏着。

  「师傅,你按的有点敷衍啊,衣服都帮你解开了,难道不帮我老婆捏一捏吗?」

  老三的话让正努力克制的老男人一愣,他惊讶的斜斜看了老三一眼,然后生
怕老三反悔一样,在全屋人惊异的眼神下,枯槁的双手立刻便迫不及待的顺着黄
晓丽双乳的侧边揉了上去。

  以前本就经常对女性客人揩油的老色批得到了老三的允许后,什么克制,谨
慎一瞬间统统抛到脑后,在黄晓丽的双乳上狠狠的过起了手瘾。他就像是揉自己
女人那对奶子一样,很快便把黄晓丽揉的大口的喘气,双腿也开始不断的互相摩
擦,扭动起来。

  看着自己的媳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解开了衣服,还被那个按摩师当着全屋人
的面揉捏奶子,小周的双手都气的颤抖了起来。忽然躺在他身旁的李艳抓住了他
的手轻声说道

  「那个变态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你看着你媳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按
摩师猥亵。你别冲动。我估计等会还会更过分,你千万要忍住。如果实在受不了,
你就试着换个角度去想」

  说着,李艳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按在了小周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握住了小
周早已硬挺的鸡巴,缓缓撸了几下

  「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很兴奋。不管怎么样,这对你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很刺
激的事吧?对不对?你这样想会不会好受许多?」

  随着温柔的低语,小周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李艳,微微点了点头,并在李艳
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自己没事。虽然此时小周的整个脸都被遮的严严实实的
看不到表情,但李艳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没有抖的那么厉害了。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黄晓丽的双乳揉了个底朝天之后,老男人终于恋恋不
舍的开始将双手向下一个位置移动。可老三并没有把黄晓丽的衣服穿好,就任由
她的胸部毫无遮挡的露在外面,向满屋的人展示着。老男人的手虽然已经开始按
别的部位,但双眼却时不时的就撇一眼黄晓丽那对雪白挺立,奶头都已经被自己
捏的勃起的双乳,眼睛里尽是隐藏不住的渴望。

  老板不在,本身就经常换场所的女技师们也不想因为出言阻止这对奇怪「夫
妻」的行为而跟客人发生口角。而其他的顾客乐不得有这种现场直播的A片,甚
至很多人服务已经结束了还没有走,就特地留在这看好戏。整个屋子都陷入到一
种奇怪的氛围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变得落针可闻。

  旗袍上半部分的扣子只到黄晓丽胸部为止,从小腹开始她的身体依旧被旗袍
包裹着。

  老男人的双手离开了黄晓丽白嫩的肌肤,顺着被解开衣服的胸部一边揉捏,
一边移动到她的腰部。隔着旗袍在黄晓丽的腰部以及小腹上反复揉捏之后,那枯
枝般的双手终于移动到了她的大腿上。

  掀开黄晓丽的旗袍下摆,老男人二话不说便在黄晓丽套着黑色裤袜的腿上揉
捏起来。此时,黄晓丽的双腿整个都漏了出来,因为旗袍的叉开的特别高,甚至
连黄晓丽的屁股都漏在了外面。而隔着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红色的蕾丝
内裤也一同展现在了全屋人的视野中。

  「小姐,双腿放松。」

  因为老三的默许态度,此时老男人已经几乎放开了,也没有了先前的拘束。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黄晓丽光滑笔直的腿上上下其手。甚至时不时的还会用指尖
在黄晓丽的大腿内侧,以及三角区附近有意无意的捏揉几下,每一次都会使黄晓
丽的脚尖绷起,双腿忍不住颤抖。

  此时的按摩从各种方面来说都已经不能算是正常的中医按摩了。一部分人的
视线依旧停留在黄晓丽因为身体微微颤抖而轻轻发颤的奶子上,另一部分人则期
待着接下来还有什么更香艳的桥段出现。

  就在整个屋子都变得愈发燥热的时候,老三的手再一次摸上了黄晓丽的小腹。
他将被撩开的旗袍下摆往边上又拨了拨,然后修长的中指从黄晓丽裤袜的边缘滑
了进去,勾住了黄晓丽的裤袜,接着就在全屋人以及小周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拉
下了黄晓丽的裤袜,将裤袜一直拉到了膝盖处。

  本来套在裤袜里,还有些模模糊糊的红色蕾丝内裤,瞬间伴随着雪白的屁股
和大腿鲜亮的展现在了全屋人的眼前,让正在揉捏着黄晓丽修长小腿的老按摩师
都下意识慢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开始不自觉的看向了黄晓丽的内裤。

  扒下黄晓丽的裤袜后,老三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了手。但这次老男人却已
经心领神会。他的双手自然的放在了已经被脱了裤袜的雪白大腿上,揉捏起来。
并且还一边揉捏一边用指尖在红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时有时无的刮蹭着。即便此时
的黄晓丽已经下意识的紧紧并拢了双腿,却完全没法阻止老男人的指尖沿着内裤
边缘,在自己的会阴外部游走。而随着老男人若有若无的刺激,黄晓丽下意识不
断互相摩擦的双腿让整个屋子里的男人都开始血脉喷张。

  同样,自己的媳妇被扒下裤袜漏着内裤光着腿,如此露骨的被一个陌生的男
按摩师揉捏竟然也让小周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而那种酸楚与兴奋交杂的复杂感情就在老三第三次出手,猝不及防的扒下了
黄晓丽的内裤时达到了顶点。

  看着黄晓丽的红色蕾丝内裤被老三用手指勾着边缘,如同之前脱裤袜一样,
同样在黄晓丽毫无反抗的情况下拽到了她的膝盖上,很多人瞬间就发出了惊呼。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甚至让正在给老三按腿的技师都再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瞬
间,黄晓丽白花花的屁股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就已经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满
屋子的男性顾客面前。

  就连还在沾沾自喜的楷着油的老按摩师都傻眼了。

  「继续按你的。一条腿一条腿,不要敷衍。」

  听着老三的话,按摩师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他僵硬的点了点头,微微掰开了
黄晓丽的双腿。给客人按摩时,分开客人的双腿或者抬起客人的一条腿本身并不
是什么出格的行为,但此时面对一个内裤都被扒了,下半身从屁股到膝盖光溜溜
一丝不挂的女人,这个行为就显得尤其的一言难尽。

  而双腿一打开,黄晓丽的什么阴户阴唇阴蒂就全部暴漏在一屋男人的视线里,
在这些男人面前再也没有了什么隐私可言。

  看着躺在按摩床上的媳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解开了上衣漏出奶子,又被扒
了裤子,还当着全屋人的面掰开双腿展示私处,小周的鸡巴都快炸了。那种愤怒
的感觉也同时充斥着他的大脑,只不过每次他有冲过去的冲动时都会被一旁的李
艳抚摸着老二强行制止。

  一开始老男人还有所克制,毕竟这跟揉胸还不太一样。但很快老男人就不装
了。在满屋此起彼伏的诸如「我草」「真骚」「拍簧片呢吧」之类的惊叹声中,
终于将一只手轻压在黄晓丽满是阴毛的隐睾上揉了起来。

  老男人的喉咙不断的滚动着,不自觉的咽着口水。他的手掌轻轻按压着黄晓
丽的隐睾,而手指则在黄晓丽被他微微掰开的双腿间沉了下去,顺势按在了黄晓
丽的阴唇上。因为刚刚被揉捏乳房,被开发过的黄晓丽的阴户早已经濡湿不堪。
老男人的手指一接触上去就立刻感受到了温湿的触感。柔软,湿润,就像是按在
了温软的泥沼上,枯槁的手指顺着两片阴唇一下子就「陷了」进去。然后,他的
一只手撑着黄晓丽洁白大腿的内侧,防止她的双腿并拢,另一只手则完全覆盖着
黄晓丽的隐睾和阴户,一边用手掌摩擦隐睾,一边用手指对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
胡乱的揉搓。

  当着满屋男人直勾勾的视线,老男人光明正大的对着黄晓丽的下体疯狂猥亵,
直到被开发过的黄晓丽的身体忽然颤抖不止,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沾了老男人的
满手,老男人才停了下来。于是,黄晓丽就这样漏着奶子,光着下身,对着满屋
陌生的男人以及自己的老公张开双腿,迎着无数炽热的目光,以平生仅有的羞耻
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的老按摩师硬生生揉高潮了。

  满场的男顾客此时就仿佛化成了一只只饿狼,对着在按摩床上衣衫不整咬着
嘴唇,双腿分开,脚尖绷的笔直,因为高潮而浑身痉挛的黄晓丽投来一束束仿佛
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但终究,并没有人真的敢扑上来。

  高潮之后,老按摩师按照惯例完全放平按摩床,让浑身瘫软的黄晓丽翻了过
来,趴在了按摩床上,但黄晓丽被褪下的衣物却并没有穿上。虽然双乳压在下面,
却因为太大,被身体压扁的双乳从身体两侧又挤了出来,再加上只被薄薄一层旗
袍下摆遮着的雪白挺翘的屁股,若隐若现的看起来反而比刚才更加诱人。

  12

  「这个……混蛋……」

  还沉浸在媳妇被人掰着腿当众揉高潮的一幕,小周咬着牙低声咒骂着。而一
旁的李艳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手则隔着裤子轻轻揉着他胯下几乎要胀爆的鸡
巴。

  按照正常的中医按摩流程,当客人翻过身后,按摩师要继续重新从肩颈开始
往下按,从颈部开始,然后是肩胛骨,腰部,整个后背几乎都要按。老男人走的
也是这套流程,但虽然流程大致不差,可细节方面却完全天差地别。

  即便因为前面的衣襟大开导致旗袍的后背也有些松垮,但勉强还算是完好的
遮挡着黄晓丽的后背。可老男人不知道是完全放开了还是已经感受到了自己就是
某个淫荡PLAY的一环。还没等老三说话,他竟然就直接从后面拽着黄晓丽旗袍的
脖领将松垮的旗袍开始向下拽,同时还抓着黄晓丽的双臂分别从短袖的袖口里强
行抽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旗袍撸到了黄晓丽的腰上,大胆的将黄晓丽整个
上半身都给扒光,漏出了雪白的玉背。

  当黄晓丽被人从后面扒旗袍的时候老三并没有按着她,也没有喝止她不许动。
所以黄晓丽还是挣扎了一番,即便她心里知道,只要那个男人在她身边,不管她
被别人怎么样对待都不可能真的反抗成功。但就算如此,毕竟她不是个妓女,也
不是个淫荡的婊子,就算自己此时所有女人的隐私都早已经被暴漏在满屋陌生人
的眼中,就算刚刚还被一个丑陋的老男人掰开双腿将自己猥亵到高潮。只要不是
老三亲自动手,她还是本能的会反抗。

  但此时的黄晓丽就像是案板上的肉,面对双手如鹰爪般有力的老男人,即便
有心也是无力。当她被人从后面按着强行从袖子里抽出手臂,感受到自己整个上
半身都暴漏在了凉飕飕的空气中时,她还是认命般的放弃了。就算她还是不想让
自己随波逐流,就算她依旧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羞耻心。可她不知道,她心里最后
的这一丝尊严,最后的这些高傲与挣扎反而是老三玩弄她重要的一项乐趣来源。
老三就是要看着她不甘,挣扎,绝望,然后慢慢放弃,最后一点一点的失去理性,
变成脑中无时无刻都只有「雄性阳具」的彻头彻尾的婊子。老三就是要享受这个
冰清玉洁的高傲女人渐渐堕落直至下贱的过程。

  就像当年的那个畜生一样。

  老男人将黄小丽玉葱般的双臂拉开让它们顺着按摩椅的两边自然垂下,然后
站在一侧在黄晓丽的玉背上细细的开始揉捏。枯槁般的手爪从黄晓丽的后颈到她
的肩胛骨,再顺着她的两肋缓缓抚摸下去,直至碰触到被压扁并挤出来的双乳,
然后再顺着她纤细的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一点点的揉捏至她的尾骨处堆叠着被
扒下来的旗袍的位置,然后再反着往上按回去。

  老男人的手法虽然勉强也算是按摩,但明显「摸」多于「按」。面对一个上
半身全裸,下半身光着屁股只盖着一层旗袍下摆的美女,看起来更像是另一种形
式的性骚扰。外加上此时老男人高高隆起的裤裆,以及为了方便揉捏黄晓丽从身
体两侧被挤出来的奶子而特意将她的双手拉开的举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正在猥
亵少妇的老流氓。

  此时就连小周的双眼都看直了,仿佛也成为了身边那些视奸自己媳妇的陌生
人中的一员。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小周躺着的按摩椅旁边的李艳小声的说


  「你……还好吧?要不要帮你……那个……让你释放一下?」

  李艳的柔声细语对此时的小周来说完全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同时也在他的
心里带来了一丝慰藉。他转过头感激的看着李艳真诚的脸,不好意思的微微点了
点头。然后李艳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关切的问到

  「那你想用手,还是用嘴?要不……想直接用我下面的话也不是不……」

  李艳的话还没说完,小周便不假思索的打断到

  「下……下面?在这种地方?你认真的吗?」

  面对一脸错愕的小周,李艳温婉却又不失苦涩的笑了笑,然后深深的叹了口


  「你放心吧。对于那个畜生来说,他巴不得我和你现场来个「活春宫」助助
兴呢,绝对不会妨碍我们。」

  「那也不能在这种地方!毕竟这是里是……」小周的话说到一半就好像忽然
反应过来什么,眼神不禁瞥向了自己的媳妇,悻悻的闭了嘴。而感受到小周一瞬
间的失神,李艳再次惨然的笑了一下,幽幽的说到

  「呵呵,反应过来了吗?公共场所又怎么样,你老婆不也照样在公共场合被
明目张胆的那样吗。拜你老婆所赐,现在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就算忽然有人当场做
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算不弄我,搞不好等一会我也得跟你老婆一样随机被
丢给那些人中的一个。」

  李艳的话让小周顿时紧张了起来。确实,他先前并没有考虑到李艳的处境,
毕竟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其实也是老三的玩物之一,只不过老三似乎对黄晓丽更有
兴趣,但那也不代表李艳就不会「遭重」。既然先前能随口打发她去服务对门的
老刘,然后又让她来服务自己,那凭什么不会让她去服务别的陌生男人。

  想到这,小周的注意力终于从自己老婆的身上移开,对于李艳此时的处境感
受到了极度的担忧。于是他急迫的对着李艳说到

  「你赶紧,赶紧走,回家,回我家,不,回你自己家,离这个变态越远越好。
我不想看到你……你……」

  小周焦急的语气让李艳愣了一下,然后原本苦涩的脸终于挂上了一丝真挚的
笑容。她摇了摇头,并没有起身,依旧蹲在小周身侧

  「我不想回家,不想见到那个混账老公。而且不管我在哪,只要老三一个电
话我也得回来。无所谓了,我不想折腾了。我现在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
虽然不像你媳妇那样被一堆乞丐轮奸过,但也被那两个畜生玩过了。现在我只想
待在你身边,只要你不嫌弃我,为了你,我什么都做……」

  说着,李艳的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起来。而小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他的内心甚至对李艳的那句「虽然不像你媳妇那样被一堆乞丐轮奸过」已经没有
了什么波澜,就仿佛在心里已经默认了那件事,那样的老婆。此时此刻心中只有
对于李艳满心的不舍和疼惜。假如此时,老三走到他身边让他从自己老婆和李艳
两个女人中选一个去让屋子里所有的男人轮流上,那么小周也许并不会选李艳。

  小周确实爱上了李艳,但也并不是失去了对于黄晓丽的感情。只不过或许他
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隐隐觉得,自己深爱的老婆在无数
男人的「浇灌」下已经变得肮脏不堪,变得越来越像一件「性玩具」,一个「性
奴」。既然是性奴,那即便再被几个或者十几个男人轮奸几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即便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他自己的错,即便她的妻子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无辜
的受难者。

  一瞬间,杂乱的思绪在小周的脑海中翻滚。他终于没有再劝李艳离开,只是
淡淡的,温柔的说了句

  「用手吧。」

  然后,在所有目光都被那个衣衫不整的趴在按摩椅上让一个老男人玩弄身体
的美丽少妇吸引过去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一条宽大的毯子盖住了小周的下半
身。而那个蹲在他身侧的漂亮女人则将手伸在宽大的毯子下,在小周的裤子里温
柔而缓慢的揉捏,撸动着小周的鸡巴。

  李艳巧妙的把控着「撸管」的节奏,让小周的下身一阵阵的舒爽,不过她并
没有像先前说的那样让小周射出来,她也不会真的在这让小周射出来。因为这一
切都是李艳故意的。

  基于跟小周一小天的不间断「深入交流」所得到的经验,此时不管是用嘴还
是用手,她都能做到源源不断的激发出小周的性欲而又不让他射出来。因为一旦
小周射了,性欲就会消失,此时如果没有更大的刺激为他提供性欲,那接下来占
领他内心深处的就会是无尽的愤怒以及对自己妻子的自责,后悔等正常人的情绪。
可如果他就这么一直吊着不射,试想,当一个本就有绿帽情节的牛头人一边观看
着自己老婆被陌生人换着花样当众蹂躏,一边还被别的女人持续手淫,不断处于
性欲勃发的状态,那他再看向自己正被玩弄的老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
眼光?他的理智就会不断的被那些越来越变态的欲望所支配,渐渐的,他就会麻
木,将自己的老婆看成一个真正的性玩具,一个真正的婊子,一个性奴。「老婆」
这个身份久而久之也只会成为这件「性玩具」让他更加兴奋的一个标签而已。

  所谓男人,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生物。理智与道德底线的多与寡,很多时候
看的仅仅只是有没有被精虫上脑。

  从李艳给小周描述黄晓丽被乞丐轮虐开始,她就是要让小周的那丝淫妻癖不
断放大,扭曲,最后完全改变他老婆在他心目中的定位。然后,渐渐的自己就不
再是陪着这个小男人想办法拯救老婆以及自救的红颜知己,而是陪着他一起观看
「老婆」一场又一场别开生面的性爱表演的「同谋」及「心灵的慰藉」。如果一
切顺利的话自己就能在这个过程中找机会逐渐取代黄晓丽,并且最后让小周亲自
将已经被玩烂的黄晓丽舍弃掉,使自己上位。

  至于老三,李艳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她能感觉到似乎老三对自己的兴趣
也并不是很高。当然,如果老三能亲手将黄晓丽弄死或者搞到哪卖掉让这个女人
彻底消失那是最完美的,但是通过李艳的观察她觉得老三只是看起来癫狂,实际
上并没有那么不理智。最后他大概率会在彻底玩腻后将黄晓丽还给小周,这种人
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陷入险境的概率并不高。不管怎么样,对于李艳来说,老三
这种她根本就拿捏不了的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谓温柔的陷阱,大概也就不过如此。被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徒盯上纵然令人
绝望,但被一个满腹心机,且貌美如花的恶女人盯上又何尝不是险象环生呢。而
不管谁笑到了最后,可以预见的是,最后最悲惨的牺牲者依旧只能是最为无辜,
曾经极力想要帮助李艳的,并且直到现在还在对自己的老公心存愧疚的黄晓丽,
以及像废物一样软弱不堪任人拿捏的小周。

  然而,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艺术源于生活。因为任何能被创作出来的「艺
术」即便再曲折,也只能被框死在其作者的「认知」中。但生活的「魔幻」有时
候却能远超人类的常识。就是会在你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忽然向你展示什么叫做
「命运无常」。只能说在这场波云诡谲的「游戏」之中,依旧还有着许多的变数,
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此时还犹未可知。

  老男人对于黄晓丽的裸背肆无忌惮的抚摸和揉捏并没有引起老三的任何反感。
相反老三就像是看戏一样嘴角挂着微笑默默的看着老男人「精湛」的「手法」。
对于老男人来说这无疑就是种「默认」,而这种默认再次增加了老男人的胆量。
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忽然撩开了盖在黄晓丽屁股上的旗袍下摆。依旧没有
跟老三打招呼,甚至没给黄晓丽本人任何反应时间。

  随着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被撩开搭在黄晓丽的腰上,两瓣儿光溜溜的屁股瞬
间失去了唯一的遮挡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黄晓丽的屁股就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一般,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型。当没有
了衣服的遮盖,即便是平趴在按摩床上,挺翘的屁股也像是微微撅起一般,再加
上挂在膝盖上的内裤,组成了一副极具爆炸性的构图,让男人看了就忍不住双眼
冒火。而亲手扒开黄晓丽旗袍的老男人似乎也被这完美的翘臀震撼了一把,忍不
住咽了咽口水,然后便伸出枯槁的双手在黄晓丽光溜溜的屁股上肆意的揉捏了起
来。

  此时的黄晓丽虽然算不上全裸,但不该漏出来的基本上都已经漏出来了。而
依旧遮挡着一些无关紧要位置的衣物反而让此时的她看起来比全裸更加具有情趣。
不论是被扒开缠在腰上的旗袍也好,被撸到膝盖上的裤袜也罢,甚至那对依旧套
在黑色丝袜里的黑丝美脚看起来都让人血脉喷张,激起男人们无限的征服欲望。
而伴随着这种淫靡的氛围,老男人猥亵般的「按摩服务」依旧在不断加码。

  老男人的一只手覆盖在黄晓丽的屁股中间,用手掌按压着她的翘臀,四根手
指像鹰爪般深深的扣在肥厚的臀肉里,满是骨结的中指则顺着黄晓丽的屁股缝陷
了进去,一边按压,一边在黄晓丽夹的紧紧的两瓣屁股中肆无忌惮的蠕动着,就
仿佛在里面不断抠着什么东西。然后,随着现场不断高涨的气氛,迎着无数贪婪
猥琐的目光,老男人从后面第二次分开了黄晓丽的双腿。

  白皙的双腿再次打开,挺翘的玉臀像扇门一样左右分开,首先映入男人们视
线中的便是老男人的中指在黄晓丽粉嫩屁眼儿上不断扣弄着的画面。

  留着黑乎乎指甲的粗大指尖时而绕着黄晓丽的菊花外围绕圈,时而覆盖在菊
花上轻轻挤压,时而用指甲剐蹭着菊花洞附近的小小颗粒,时而猝不及防的将半
截指尖对着菊花狠狠戳进去,待到黄晓丽的屁股因为猛然的刺激,伴随着嘴里的
闷哼开始收缩颤抖时再将指尖拔出来,在菊花的外围继续抠弄。

  此时,老男人已经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对黄晓丽的玩弄了。几乎没有任何一种
正规的按摩手法是针对女性屁眼的。同样,即便是那些不正规的私密按摩也没有
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做的。但在老三的不断默许下,此时的老男人就肆无忌惮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明晃晃的撩开女客人的衣服,用手指玩弄女客人的屁眼。

  在经过了几次尝试之后,老男人的中指终于深深的插进了黄晓丽的屁眼里,
一直插到了他中指的第二个骨结处,并在里面慢慢旋转,另一只手则死死的按着
黄晓丽不断收缩并且试图挣扎的屁股。黄晓丽的双手努力的向后伸着,努力的抓
着老男人捅进自己屁眼里的手,却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条鱼一样努力向上挺
着身子做着无谓的挣扎。

  或许就连黄晓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即便老三并没有发出什么明确的指令,
她依旧只敢用屁股以及胳膊做最低限度的反抗,下意识的完全不敢挪动趴在按摩
床上的身体。

  而老三则始终挂着一丝微笑默默看着这一切,乐在其中。

  很快,老男人将中指从黄晓丽的屁眼儿里猛的拔了出来,并且用拇指在还没
完全闭合的屁眼儿上抹了一把,然后看着中指指尖上沾着的丝丝淡黄色的粘液,
双眼中满是疯狂的欲火。而就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黄晓丽刚被人用中指透了
的屁眼上时,只有李艳的视线盯着老男人的另一只手,那只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
当着老三以及黄晓丽的面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臌胀鸡巴的手。

  「先不说后背,双腿,屁股。就连胸,逼,还有现在的屁眼都被这个家伙用
手玩遍了。他现在眼里的理智越来越少了,在老三不断的默许下,接下来这家伙
可能要开始考虑……考虑直接上了。」

  忽然开口的李艳让正与旁边其他顾客同样目瞪口呆的小周猛的转过了头。他
看着李艳,眼神中流漏出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说……上……的意思是直接用鸡巴……操?」

  李艳点了点头。

  「不会吧。这里可是推拿店的一楼,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上上手就算了,他
还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相信我。假如老三不在,那他大概率最多也就过过手瘾,但现在老三在,
不仅在还完全默许他的行为。这对他来说简直相当于得到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许可。
他就快忍不住了。」

  李艳一边说着,伸在小周裤子里的手始终轻轻抚弄着小周的老二。即便小周
知道李艳说的很可能是对的。但在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的支配下,小周最终
没有说出赶紧去阻止那个老男人或者想办法别让他继续了之类的话,而是不发一
语的继续做着看客。李艳旁观者的姿态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感染了他,仿佛他跟
李艳来这里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想办法救自己的老婆,而只是想观摩一下自己老
婆在老三的胁迫下被陌生人玩弄的A片现场。

  事情就如李艳想的那样,渐渐朝那个方向开始发展。只不过那个老男人毕竟
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就脱了裤子直接「办」,但他不断膨胀的欲望已经
像是上了高速,渐渐变得无法收拾。

  老男人再一次迎着满屋男人炽热的目光从后面分开黄晓丽的双腿并且当着他
们的面拨开黄晓丽的阴唇,然后就像个「奴隶主」般慷慨的向满屋的客人展示
「女奴」,一个别人家媳妇的私密淫穴,并且还用指尖肆无忌惮的挑逗拨弄了一
番黄晓丽的阴核,再次将黄晓丽的下体玩弄的濡湿不堪之后,老男人终于脱掉了
脚上的拖鞋,然后抬腿跨上了按摩椅。

  就像是常规女技师给男技师按摩一样,在这种店里基本上都会有这样一个环
节,就是女技师骑在趴着的男顾客身上然后帮男顾客推背。如果硬要对这种行为
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勉强只能说是女性技师的力气小,只有骑在男性客人的身上
才容易发力。但真正的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

  可此时,一个男技师却骑在了内裤挂在膝盖处,光溜溜的裸露着下身,还张
开着雪白双腿的女顾客的屁股上,甚至还隔着裤子将自己勃起的大鸡巴对准女顾
客毫无遮拦的阴户顶了上去,这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可解释的余地以及合理性了。
可即便如此,就仿佛是要继续这个按摩的PLAY,老男人骑在黄晓丽身上的同时还
是说了句

  「接下来给你推一下背。」

  因为是背对着众人,并没有多少人在老男人跨上黄晓丽屁股的一瞬间捕捉到
他鸡巴的位置。只有李艳从始至终死死的盯着老男人的胯下。然后,看着老男人
骑在黄晓丽的屁股上随着按背发力的动作不断磨蹭晃动,她就像是个旁白一般一
边抚弄着小周的鸡巴,一边像个解说一样的分析眼前的一幕。

  「他已经忍不住了,直接骑上去了。他看起来是在给你老婆推背,实际上他
的鸡巴现在就隔着裤子顶在你老婆的逼上,他每一下前推用力都是在借机隔着裤
子用鸡巴去顶你老婆的逼。即便没有直接掏出来,但他每一下前推的时候,那根
鸡巴隔着裤子也至少能顶到你媳妇的阴唇中间。我敢打赌,他裤子上对着鸡巴的
位置一定是湿的,上面肯定已经沾满了你老婆的淫水,以及他自己的鸡巴分泌液。」

  李艳细致且露骨的描述不断撩拨着小周的神经。他的心里满是纠结,一方面
他清楚的知道面前已经被陌生人骑到身上,正用鸡巴隔着层薄薄的裤子蹭逼的人
是自己的老婆,他感到愤懑和酸楚。而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在李艳的抚摸以
及那丝绿帽情结的作祟下自己现在又真的非常兴奋。

  忽然,老男人推背的动作缓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看老三,在所有人都看不
到的位置似乎比了一个什么手势。然后老三微笑着点了点头,老男人的眼中瞬间
闪过一丝狂喜。接着他完全停下了按背的动作,就像是擦汗般将一只手收回来装
模做样的在头上擦了擦,然后迅速顺势伸向自己的裤裆「掏」了一下,接着他又
装作为了缓解疲劳而展了展腰,借机调整了骑在黄晓丽屁股上的坐姿,隐秘的往
黄晓丽的大腿根处稍微挪了挪,最后屁股猛然一缩,身体向前对着黄晓丽的屁股
若有若无的轻轻一顶。顿时,随着黄晓丽骤然的颤抖,老男人就仿佛被按了暂停
键一样,就保持这个姿势1秒多钟之后,双手再一次按在黄晓丽的背上,继续骑
着她的屁股随着双手前后搓动的发力而一前以后的耸动身体。

  这一连串的动作隐蔽且迅速,又因为是背对众人所以几乎瞒住了所有人的眼
睛,并没有人真的看到他到底干了什么。大家只是觉得他还是像先前那般用鸡巴
隔着裤子蹭这个女人的屁股揩油。只有两个面对着老男人并且就在旁边的人看到
了全部过程。一个是老三,依旧笑盈盈的看着好戏,而另一个则是正在给老三按
腿的女技师。一瞬间,那个女技师瞪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个老头刚才应该是掏出鸡巴对着你老婆的逼操进去了。应该就是他展腰
调整位置之后往前挺的那一下。」

  李艳的话让小周的心底一沉,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其实也注意到了有些不
对,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不敢相信的反驳到

  「这,这不可能吧?我看他只是擦了下汗,而且他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就这么……这么……直接干?」

  相对于小周的心神不宁,李艳则显得淡定从容,一边对着小周轻轻「揉」着,
一边有条不紊的解释起来

  「老三刚才点了点头应该就是同意他操你老婆了。你看旁边那个女技师,眼
睛瞪的跟铜铃是的,明显就是看到了那个老头把鸡巴掏出来操进了你老婆逼里的
全过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那种宽松的裤子只要一拽勃起的鸡巴自然就弹出
来了,何况他的鸡巴本来就隔着裤子顶在你老婆阴道口蹭了半天,根本不需要对
位置,只要够硬,身子一挺一下子就能插进淫水泛滥的肉穴里。这么说来……」

  说到这李艳似乎又发现了什么,略微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到

  「仔细看这个老头现在的动作跟之前也不太一样了。你看他的身体,一前一
后,每一下往前的间隔都比往后的要长,要更用力,而且幅度也更大。如果只是
推背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他现在应该就是借着推背做遮掩,正用鸡巴一下一下
的往你老婆逼里捅呢吧。」

  说到这,李艳忽然抬眼看向了小周的脸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可能对于你老婆,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亦或者她也是
最近被其他男人玩多了才有了这个习惯,但我不仅从录像,还在现场看过老刘操
你老婆,所以我不会看错的。」

  「习惯?」

  「对。当你老婆有感觉或者紧张的时候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紧绷脚尖,夹紧脚
趾,而当她的逼里被男人插入鸡巴,陷入巨大的兴奋或者羞耻的时候,她的双脚
脚趾就会像青蛙一样全部分开,就像现在一样。」

  李艳话音未落,小周的视线就扫向了正在按摩椅上被老男人骑在身下的媳妇
的脚。虽然此时她的脚上依旧套着黑色的丝袜,但透过薄薄的丝袜小周还是一眼
便看到了黄晓丽两只脚的脚趾正均匀的全部分开。真的就像是青蛙的脚掌一样,
如果换成普通人就算想模仿都很难做得到。

  这无疑就是最大的铁证,而这就表示着,此时此刻,那个骑在黄晓丽身上正
给她推背的老男人真的背对着满屋子的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顶着黄晓丽的屁股
肆无忌惮的用鸡巴一下一下的往逼里干着。

  13

  「咦?老三在干什么?」

  随着李艳的疑问,小周的视线终于从黄晓丽的脚上移开。嘴里不自觉的问了
句「老三怎么了」视线则迅速移动到了老三的身上。只见老三正笑盈盈的用手机
对着面前拍着什么,然后又掀开李艳的眼罩对着她的脸拍了一会,接着忽然朝小
周的方向扫了一眼,正好和小周四目相接。然后很快,小周的手机便响起了微信
信息提示的震动。

  小周立马按亮手机,李艳也凑过来一同看着手机屏幕。信息的内容是一个短
视频。小周点开视频,视频里正是那个老男人骑在自己媳妇屁股上的正面特写。
只见老男人的裆部紧贴着黄晓丽光溜溜的屁股,裤子微微拉下,生满了卷曲阴毛
的黑鸡巴只有根部卡着裤腰,而鸡巴其他的部分全都隐没在黄晓丽略微分开的两
瓣屁股中,似乎正深深的插在里面。视频里,当老男人的双手在黄晓丽的裸背上
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回拉的时候,他的腰便会带动着自己的屁股向后用力,那根
略微弯曲的黑鸡巴也会连带着从黄晓丽的屁股里缓缓拔出一大截,而当老男人的
双手顺着黄晓丽的纤腰再次往上推的时候,他的腰又会带动着他的胯紧贴住黄晓
丽的屁股,将整根黑鸡巴对着两瓣屁股的中间狠狠的捅进去。

  随着老男人的胯在黄晓丽屁股上不断的前后用力,那根大鸡巴就在黄晓丽的
屁股中不断的拔出再插入。虽然拔插的动作并不激烈,但每一下插入都非常用力,
每一下老男人都会将整根鸡巴完完整整的全部捣入黄晓丽的肉洞里,顶到她花心
的最深处。

  足足一分多钟的短视频里只有老男人的鸡巴对着黄晓丽的屁股不断插进拔出
的重复。就如同李艳说的那样,黄晓丽当真被那个老男人借着推背当遮挡肆无忌
惮的进入着身体。然后,老三发来的第二个视频里是黄晓丽被剥开眼罩的正脸特
写。

  视频中,被老三拉开眼罩几乎全裸着的黄晓丽,正当着许多陌生人的面被一
个丑陋的老男人骑在身上卖力的操着。她一边微微摇动着身体,一边用手拼命捂
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满眼都是泪水的黄晓丽正用愤怒以及屈辱的眼神狠狠盯着
正在给她拍短视频的老三,直到再次被老三盖上眼罩。

  「呵呵,你老婆被人操的时候都这么可爱。你看这气鼓鼓的小表情像不像交
配中的馒头蛙?」

  然后,小周就收到了老三不知道在哪弄到的两只馒头蛙叠在一起交配的动态
表情包,竟然真的和此时的黄晓丽以及骑在她身上的老头有些相似。

  一连串的羞辱,拨弄着小周的心弦,让好不容易被李艳压下的那些愤怒,后
悔,愧疚等等的感情又开始浮现出来。看着小周紧紧握在手里颤抖着的手机以及
嘴唇,李艳只能趁附近的人不注意,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钻进盖着小周下半身的
毯子里,然后掏出小周的鸡巴含进口中吮了起来。

  忽然感觉到鸡巴被温热柔软的嘴唇包裹,小周的心绪终于缓缓随着再次高涨
的性欲而平复了下来,但那股羞辱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老男人的操逼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小周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裤裆处被毯子
盖住微微起伏的人形时,那个老男人已经将裤子穿好,从黄晓丽的身跨了下来并
重新站在了按摩椅的一侧。小周甚至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射在里面。而那个
老男人也没有给别人反应的机会。从黄晓丽身上下来后立刻就帮黄晓丽重新穿好
了内裤和丝袜,并且将黄晓丽扶起,帮她把旗袍也重新穿戴整理好,还帮她穿上
了鞋。最后,老三拿掉了黄晓丽的眼罩,一瞬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场别开生面的午夜性爱秀时,这场秀却令人意外的
草草结束了。老三在那个老男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之后,老男人便微笑着离
开了,将原本的老板娘又换了回来。然后就是老三拿着黄晓丽的手机给老板娘扫
码转账。而那些其实服务早就结束只是为了看戏才待到现在的男顾客们见再也没
什么可看的便也纷纷离开了,只剩下几个似乎被刚才的刺激场景所感染纷纷跃跃
欲试的男顾客迫不及待的带着剩下的女技师上了楼。很快,整个一楼就只剩下了
老三,小周,以及正趴在毯子里给他口交的李艳,就连风韵犹存的老板娘都因为
忽然到来的一个带着墨镜的西装革履的老男人而有些不情愿的上了楼。至于黄晓
丽则始终微低着头,一语不发的坐在那张刚刚被人用来干过自己的按摩椅上。

  看着眼睛微红,穿戴整齐坐在按摩床上的黄晓丽,小周忽然感觉有些恍惚。
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幻想,也许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过。他甚至都想要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对老婆轻声说一句「我们回家吧」。然
而现实却是小周只能像个贼一样躲在一边偷偷摸摸的看着,老三却能大大方方的
走到黄晓丽的身边,然后就像是拥着自己的女人般搂着小周的媳妇,一边隔着衣
服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真空的奶子,一边大大方方的带着黄晓丽走到小周的面前
微笑着打起了招呼。

  「真没想到你也在这。怎么包成这个鬼样子?出来玩怕你老婆发现?」

  老三的自然让小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也没法开口,因为他真的不确定自
己一说话会不会第一时间就被自己的老婆认出来。而老三似乎也知道他的窘境,
并没有等他回话便自顾自的继续说到

  「这是我的新女朋友,怎么样?漂亮吧?来,丽丽,这是我哥们,快叫周哥。」

  听到周哥这两个字,小周的心咯噔一下,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渗了出来。但
也许是因为灯光昏暗外加上此时的小周确实包的够严实,更主要的是黄晓丽也压
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僵硬的叫了声「周哥」后便铁青着脸
将视线移开,落在了从毯子边缘漏出来的女人的腰肢及双腿上。然后她忽然觉得,
这个明显正在用毯子盖着上半身给面前男人做那事的女人所穿的衣服和自己曾经
买过的一套限量款几乎一模一样。

  此时诺大的推拿店一楼只剩下了他们4个人。正被毯子遮住了上半身的李艳
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变化,就含着小周的鸡巴,一动不动。整个推拿店落针可
闻。猛然间,老三的手掌在黄晓丽的胸上使劲一抓,随着一声下意识的娇喘,黄
晓丽的思绪被猛的打断。

  「老弟别介意啊,她还是有点别扭,再调教调教就好了。哈哈哈,不过老弟,
看我这妞怎么样,这奶子,我告诉你,我操她的时候如果是她在上面,这对奶子
都能垂到我脸上!哈哈哈哈!我保证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极品。」

  炫耀亦是羞辱的话语一瞬间让黄晓丽和小周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但却没有人
能说什么,因为这对夫妻早已经被老三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老弟,你看这技师都走光了,让我女朋友给你解决一下?你想用上面
还是下面都可以,咱两这关系,让你玩玩我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也别放不开,
跟你说,我刚才一时兴起已经让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把她给上了,就在那边,
就当着刚才那些人的面。你是没看到,我撩开这妞的衣服,脱了她的裤衩让那个
老头随便摸的时候,那帮人眼睛都直了。然后那个老头竟然还骑在了她身上,隔
着裤子用鸡吧去蹭她的逼,还偷偷问我能不能干,我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
就真的掏出鸡吧就那么直接捅进去了!哈哈哈!我发现有时候看自己的女人被别
的男人玩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

  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老三按在黄晓丽肩膀上的手一边把黄晓丽往小周躺
着的按摩椅上推,作势就要让她去「服务」小周。而看到这个情形,小周立刻激
烈的摇起了头,然后用一种古怪的沙哑嗓音连连说着不用,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
指向盖着自己身体的毯子,示意已经有女人正在给自己服务。接着,装出一副似
乎刚刚才发现毯子下有人的老三才停止了对黄晓丽的推搡,用一副遗憾的语气说


  「哎呀,我刚才还真没注意。哥们原来你这已经是美女在怀了啊。啧啧,这
腰,这腿,身材不错啊。应该不是这的技师吧,这的技师可没有这种档次的。」

  看着跟自己已经近在咫尺的媳妇停在了原地,小周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这口
气还没等喘匀,老三忽然话锋一转,接着说到

  「不过,难得遇到,更难得丽丽也碰巧在我身边,要不这样,丽丽,你把衣
服解开,奶子漏出来给周哥摸摸,让他把玩一下,见识见识什么叫极品!」

  此时老三一派玩世不恭的模样,嘴里的话在别人听起来似乎就是不着边际的
胡言乱语,可对黄晓丽来说却是让她心惊胆颤的命令。但即便如此,当她面对着
又一个陌生的男人用颤抖的手指捏住领口上的第一颗扣子时,还是咬着嘴唇犹豫
半了天也没有将那颗扣子解开。

  看着黄晓丽犹豫的神情,老三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用无比冰冷的视线看
向黄晓丽的脸,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

  老三的质问让黄晓丽的身体习惯性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终于不再犹豫,就当
着小周的面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衣襟上的所有扣子,然后缓缓撩开,对着小周漏
出了雪白的双乳。

  「赶紧自己走过去让周哥摸,难道你还想让周哥站起来吗?你没看到周哥下
面正忙着呢吗?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今天周哥只是没空,我的哥们,你早早晚晚
都会认识,都得被上,现在就摸个奶子还扭捏上了。」

  最终,在老三的羞辱和催促下,黄晓丽缓缓走到了小周的身旁,将微微颤抖
的双乳朝小周凑了凑,然后咬着嘴唇闭上双眼将头转向了一侧。

  听着老三不堪入耳却意有所指的话语,墨镜后,小周咬着牙看着老三戏谑的
目光。他忽然明白,老三似乎早就预见到了黄晓丽的反应,或许在过去的这段日
子他早就带着黄晓丽经历过许多次这样的事,也早就知道每当这种时候黄晓丽都
会下意识的别过头,或者闭上眼来保留最后的一丁点尊严。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穿帮,完全有恃无恐。可笑的是这个玩弄着自己老婆的男人,竟然比自己还要更
加了解自己的老婆。

  越想小周就越觉得心如刀绞。可他何尝不也是那个被丝线层层捆绑,早已身
不由己的「网中飞蛾」。他只能义无反顾的陪着面前的变态将这出「戏」继续演
下去。于是,他伸出手,朝在推拿房里公然对着一个「陌生男人」解开衣服坦露
双乳的老婆抓了上去。

  温热,滑腻,柔软的触感以及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互相交织着,在小
周的手指触碰到黄晓丽双乳的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小周的手就肆意的在这对堪
称艺术品的乳房上轻轻的揉捏着,可他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这对乳房被各种各样
的男人抓揉吮吸的画面。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媳妇是不是也都是像现在
这样脱光了,颤抖着身体,或站或跪的在各种各样的陌生男人面前,任由他们玩
弄自己的双乳?小周不禁开始这样想着。然后他就发现,距离上次自己抚摸这对
奶子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甚至已经让他开始觉得有一些陌生。也不知道是不是
错觉,他感觉自己媳妇的奶子似乎比之前更大,更挺了一些。乳头的颜色也由原
本的粉褐色变得深了一点,原本小小的一片粉嫩的乳晕现在也似乎扩大了。

  忽然,小周的眉头深深的皱起,仿佛从梦中猛然惊醒。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自己媳妇的奶子确实发生了变化。而能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只有一个。想到那个
可能性小周就仿佛被五雷轰顶,一瞬间,他又想起似乎有件被自己完全遗忘掉的
非常重要的事,可一下子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虽然在鸭舌帽口罩和墨镜的遮挡下老三看不到小周的表情,但看到小周忽然
僵直的身体,老三似乎也猜到了此时小周发现了什么,这也是他特地要让小周亲
自摸摸自己老婆奶子的原因。于是老三笑了,虽然只是咧开了嘴,没有发出任何
声音,但却充满着无尽的嘲讽。

  「怎么样老弟,我女人的奶子够顶吧。你别以为她是什么人尽可夫的野鸡。
人家可是正经的大企业高管,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几面的另一个层次的人。只不
过现在嘛……要说人尽可夫确实也差不多了。哈哈哈。对了,你有没有觉得她的
奶头有点黑?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之前是粉嫩粉嫩的。这不前两天本来是她的例
假,但是却没来,于是我就弄了个验孕棒给她查了下,你猜怎么着?这妞怀孕了。
而且种还不一定是我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给她配上的。最近哥们好像是有
点那个什么淫妻癖,就是时不时就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上,于是我看着
哪个男的顺眼或者兴致来了就让她去跟那个男的做。太多了,我也懒得查了,也
查不出来了。哈哈哈。不过还蛮刺激的。对了,你对孕妇感兴趣吗?要是感兴趣
等过一阵子她肚子大了我就给你送过去让你玩几天。随便弄,不用怕玩流产。哥
们够意思吧?」

  老三炸裂的话语在空荡荡的推拿房里回荡着,就像是把尖刀,同时刺进了这
对小夫妻的心脏。早已经知道了的黄晓丽只是绝望的晃了晃身体,最终还是直直
的站在原地。而小周也终于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那件重要的事。三天前正是黄晓
丽的例假,结婚以来,她的例假从来都是一天不差,唯独这次,已经过了三天,
而这三天自己媳妇被各种男人搞的视频老三也给他发过不少,甚至还有视频直播,
以及刚刚的现场表演。他眼睁睁的看着各种型号的鸡巴在自己老婆的逼里来来回
回的捅进拔出,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想到这,小周在墨镜的遮挡下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抚摸着黄晓丽奶子的手也
无力的垂了下去,却在心底万念俱灰的苦笑着「把被你们玩怀孕的媳妇送给我,
再让我自己把怀了野种的媳妇玩流产吗?你可真是好想象力啊……」

  看着小周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老三再一次咧开嘴角,漏出了得逞的
微笑。如果说今时今日比起女人还有什么能让这个男人感到兴奋的,那绝对不是
钱,而是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就像是此时的小周。老三知道,此小周
隐藏在墨镜和口罩下的表情一定已经非常精彩,可这出即兴表演还并没有结束。

  短暂的沉默后,老三走到了黄晓丽的身边,抬手将黄晓丽旗袍的后摆撩开,
然后毫无顾忌的,将手从后面伸进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蕾丝内裤中,在黄晓丽的
下体随意的抠了起来。一直抠到黄晓丽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两声才反手往下使劲一
拽,用湿漉漉的手指熟练的将裤袜和内裤一起褪到了黄晓丽的膝盖上,再一次把
她雪白的屁股展现了出来。

  看着雪白挺翘的屁股,老三微笑着用脚在黄晓丽两腿间踢了踢。已经明白即
将会发生什么的黄晓丽认命般的将右脚往边上挪了一步,分开了双腿。老三则解
开裤子掏出鸡巴,然后握着鸡巴一边撸一边从后面紧贴上了黄晓丽的背,并用另
一只手穿过黄晓丽的腋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奶子。或许是因为在被不断的玩弄
中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当黄晓丽感受到被身后的男人紧贴并且还被抓住了奶子
的时候,她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将上半身略微前倾,双膝微微弯曲,下意识的摆出
了极为契合男人站着从后面进入的姿势。然后,就在阵阵无声的冷笑中,老三握
着鸡巴,对着雪白翘臀下的肉洞捅了进去。

  鸡巴插进黄晓丽的阴道,老三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将手从黄晓丽的胯部绕
到了前面,撩开了黄晓丽旗袍的前摆,将黄晓丽不知什么时候被剃的一根毛都不
剩的光溜溜的阴阜,以及微微分开的双腿间被鸡巴从后面插入的情景一起展示在
了小周的面前。接着,老三就当着小周的面,就这么从后面抱着坦胸漏乳的黄晓
丽,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对着她的下体操了起来。而在干的过程中,黄晓
丽的旗袍前摆始终被老三抓在手里,就像是条被拉开的遮羞帘,让小周不得不近
距离全程观赏自己老婆劈开双腿和别人的鸡巴互相交合的全过程。

  随着老三从后面一下一下撞击着黄晓丽的屁股,黄晓丽的嘴里也开始在每一
次被插入时下意识的发出呻吟。而在小周的视线里,渐渐的只剩下被剃了毛的光
滑的阴阜,两条微微分开不断晃动的雪白大腿,以及那根从后面插进去的,一下
一下,不断插进,拔出,再插进,再拔出的鸡巴。

  「喔~~真他妈爽~卧槽,这婊子的逼每次干都这么舒服,看别人干她爽,自
己干也爽。老弟我跟你说,她虽然现在逼有点被干松了,但是我之前刚玩她的那
会儿这逼紧的跟个姑娘是的。而且这婊子是有老公的,正经的小少妇,但是跟了
我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一个电话她就得乖乖出现让我随便玩。而且更绝的
是因为忙事业,孩子都还没要,甚至听说连孕都没怀过!没想到这种社会精英,
大企业的女高管,婚后的第一胎竟然是个被一堆男人玩过之后,不知道被谁配上
的野种!哈哈哈,是不是特有意思?不过说起来,其实我也挺好奇她肚子里到底
是谁的种。一般来说女人怀孕之后的2到4周奶子才会有明显的变化。4周前我还
不认识她,三周前我还天天死皮赖脸的在他们公司楼下蹲她,两周前嘛我倒是搞
上她了。但是那一天,我还有我兄弟玩完她之后心血来潮还找了乞丐把她好一顿
干。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乞丐的种啊?哈哈哈哈,大企业年轻漂亮的女高管
怀上了路边乞丐的种!哈哈哈哈」

  声音不大却满是讥讽嘲弄的笑声如同梦魇般回荡在小周与黄晓丽夫妻的耳边。
紧闭着早已泛红湿润的双眼,微微抖动着双肩被操的前后晃动花枝乱颤的黄晓丽
虽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却怎么都止不住因为被男人进入而从嘴里发出的呻吟。尽
管她做梦都想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扒皮抽筋。可此时她就连阻止自己的身体对
这个男人的肆意抽插产生反应都做不到。

  然后,毫无征兆的,小周忽然就射了。就连依旧含着他的鸡巴正聚精会神的
听着老三说话的李艳都始料未及,只觉得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忽然就喷在了自己的
上牙膛上。来不及多想,李艳赶紧用嘴唇完全包裹住小周的鸡巴,一边用舌头温
柔的舔舐龟头,一边调整角度让小周股股射出的精液都射向自己的喉咙,然后毫
不犹豫的全部咽下。

  亮着粉灯的推拿店门口,半透明的玻璃门倏然打开,老三一边系着裤腰带一
边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漆黑一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街道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午夜
凉爽的空气,然后将一颗香烟塞进了口中。当一缕细微的火光在老三的脸上瞬间
划过之后,他身后的玻璃门又响了一下。系好了旗袍的斜扣,将内裤和裤袜重新
穿好的黄晓丽也迈着略显不自然的步伐走了出来。老三回过头,借着门口的灯光
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浅蓝色绣着云纹的高开叉旗袍下,是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深陷
其中不能自拔的性感黑丝,踩在一双素雅的米色高跟鞋上,即便头发略有凌乱,
但绝美的容颜让她看起来依旧完美的像个瓷器。只不过此时却被粉红妖艳的灯光
笼罩着,披上了一身的风尘气。

  14

  老三不自觉的笑了笑。他会毫不怜惜的伤害,玩弄,羞辱面前的女人。但其
实在老三的心目中,他一直认为这是他这辈子玩过的几个最完美的女人之一。不
论从哪个方面,都能给他带来终极的兴奋刺激。她不像此时正在里面缠着那个单
纯小老公的,他都不知道叫什么的女人。即便那个女人也很漂亮,但玩过一次以
后就让老三打心底里感觉讨厌,就仿佛是遇到同类亦或者不小心吃到了糖衣狗屎
般的讨厌。他知道,那种人根本就没什么底线可言。为了达成目的,就算至亲她
们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牺牲掉,什么尊严羞耻人性,压根就不存在这些东西。面对
这种人要怎么去拿捏呢?即便她看起来对你顺从了也并不一定是真的被拿捏住了,
更有可能是在反过来算计你,像毒蛇一样蓄势待发,在你最薄弱的时候给你致命
一击。试问玩弄这种女人会有什么乐趣可言?即便外表看起来也是无比「鲜美」,
但实际上完全是和珍稀的松茸长相类似的剧毒蘑菇。

  而黄晓丽才是那颗货真价实的松茸。

  有时候老三甚至会忍不住想真心的夸一夸黄晓丽。可他明白此时自己就算说
再多赞美的话,在黄晓丽听来也只会觉得反感。但黄晓丽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很快,这个女人就会改变,会脱胎换骨,会因为自己只言片语的赞美与
抚摸而蠢蠢欲动,甚至兴奋,高潮。

  看着老三叼着烟卷正盯着自己发呆,黄晓丽只觉得一阵的恶心。她厌恶的移
开和老三对视着的目光,却还是朝老三的位置走来,只不过刚走两步就忽然发出
了「yue」的一声,然后弯腰大口大口的干呕了起来。

  「呦,还真是不经念叨。刚还说你怀孕的事,这就有孕吐了。」

  好不容易吐完的黄晓丽直起腰瞥了老三一眼,有些愤恨的说到

  「我只是被你恶心到了」

  「啊?哈哈,你被那么多男人干过,甚至还有酒店服务员和乞丐,连乞丐的
尿你都喝过,那时候也没见你吐的这么厉害。难不成你只是看到我的脸恶心,看
到那些人的脸就喜欢了不成?」

  老三的羞辱调侃让黄晓丽苍白的脸上顿时产生了一丝羞恼的红晕。不过她也
没再跟老三绊嘴,而是一边擦着嘴一边严肃的说到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打胎?」

  「不是说好了过一段时间就让你去的吗?怎么又急了。」

  「你……你不会真打算让我的肚子大起来……然后……然后把我送给你朋友…
…你朋友……那个吧?」

  「那个是什么?我听不懂你说啥」

  「就是……就是让他……搞我……」

  「哦?呵呵,如果是呢?」

  「你!……我警告你别再开这种玩笑了!现在我的……我的胸已经开始有变
化了。很快变化会越来越大!等肚子开始隆起的时候就算我想瞒也瞒不住了,很
快就会被我老公发现。如果这一切真的被他知道了,那……那我……那我一定…
…一定跟你同归于尽!」

  说这话的时候黄晓丽的语气显得极为激动,并且不受控制的再次哽咽起来,
表情却显得毅然而坚决。老三知道,起码到现在为止这就是她最后的底线,虽然
他其实压根就不怎么想让她打掉这个孩子,不过暂时这件事还真没法去要挟她,
即便她老公其实在刚才就什么都知道了。于是老三只能顺着黄晓丽的话说到

  「你也知道我是开玩笑的,那你急什么。放心吧,过段时间我会让你去打的。
而且你也要知道,即便你现在立刻打了胎又有什么意义呢?搞不好刚打完又怀了。
除非你打完胎就去上环,可你别忘了,你跟你老公可还没要孩子呢,上了环你不
一样没法跟你老公解释?到时候你是准备告诉他因为你在外面有了很多男人怕怀
孕才上的环,还是单纯的不想给他生孩子才上的环?」

  不得不说,老三的话虽然无耻,却正中黄晓丽的下怀,一瞬间就让她沉默了。
忽然,老三贱兮兮的干笑了两声,继续说到。

  「不过,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完美解决这件事。你倒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给他
把这顶绿帽子带上,趁刚怀不久,明天就回去跟他干一炮,让他当个接盘侠。怎
么样你们不也是要生吗?何必太在意亲爹是谁呢?反正亲妈一定是你不是吗?搞
不好你肚子里这个的基因比你老公的还要好呢?你可别瞧不起乞丐的基因,乞丐
也出过皇帝。哈哈哈。」

  「这绝对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什么人都跟你这种畜生一样!我已
经够对不起我老公了,绝对不可能再那么对他,大不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你不
是喜欢玩我吗,我就陪你到那个世界让你玩个够。」

  「行了行了,怎么又急了。你不愿意就算了,别动不动就什么同归于尽,这
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即便不考虑你老公,想想你的父母,是不是?还有你弟弟,
你也不想让那两个万人敬仰的老领导老了老了还因为女儿颜面扫地吧,或者因为
你群P的A片忽然在你弟弟的学校里流传,而让你弟弟成为同学的笑柄从此性格大
变走上歧途吧?」

  「你……你这个畜生……」

  「我也从来没说过我不是。接下来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这个畜生去下一个拍
摄地点吧,你亲爱的「老刘相公」还等着看呢。哦对了,问你一件事,你刚才有
没有觉得那个包的跟个三流明星一样的人有点眼熟?」

  「什么?」

  「不,没什么。我是说有个熟人应该已经到了,就在前面等着呢。」

  见黄晓丽果真没有看端倪,老三随便敷衍了一句,便叼着烟卷迈开步子在黑
漆漆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上朝停车的方向走去。而呆立在原地的黄晓丽还
在品味刚才老三的话。她并不是傻子,一个大企业的高管也不可能是傻子。只不
过她不是个恶人,所以她永远没法跟那些毫无底线,不择手段的恶人对抗。黄晓
丽知道,老三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来那么一句。于是那个人的样子再次在她的脑海
里浮现出来。被毯子完全盖住的下半身,满街都是的阿迪达斯运动服,被鸭舌帽,
墨镜以及口罩完全遮住的脸,这些毫无头绪的碎片拼凑在一起竟然真的让黄晓丽
感觉有那么一丝的熟悉。不过,她始终没有将那丝熟悉往自己老公的身上联系,
只觉得那大概又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人,被老三特意弄过来羞辱自己。想到这黄晓
丽不自觉的苦笑了一下,然后便也朝着老三的方向走去。而叼着烟卷走在前面的
老三则不经意的偏头看了身后的黄晓丽一眼,满眼的戏谑。

  「温柔善良,毫无心机的内在,却用桀骜不驯难以接近作为伪装的可爱女人
啊~」

  接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言不发的穿过长长的漆黑街道,最终回到了老三
停车的地方。那是一个长满了杂草的破旧停车场,停车场里除了最为扎眼的白色
保时捷卡宴以外就只剩下一些落满灰尘,也不知道停了多久的各种破车。而远远
的,黄晓丽就看到一个同样叼着烟卷的矮瘦男人就靠在自己的车头上,一边吸着
烟一边朝这边打量着。老三忽然说到

  「呦,熟人果然早就到了,看来已经急不可待了啊。」

  随着两个人越走越近,直到来到了卡宴的附近黄晓丽才终于看清,原来所谓
的熟人竟然是刚才那个给自己按摩,并且还在老三的默许下趁机侵犯了自己的那
个男技师。只不过此时他已经换下了宽大的工作装,换上了一套普普通通的短袖
和短裤,脚上则依旧登着那双脏兮兮的蓝色塑料拖鞋。此时,近距离仔细看着那
张黝黑且布满皱纹的脸,黄晓丽才忽然发现,原来这个男人这么老,并且如此的
丑陋,顿时厌恶的表情更加明显。而看到黄晓丽,那个老男人也终于掩饰不住内
心的狂喜,咧开嘴,漏出了焦黄发黑并且还缺了好几颗的牙齿对着黄晓丽猥琐的
笑了起来。

  看着二人截然不同的表情,老三狠狠的吸了口烟,然后戏谑的说到

  「行了,别端着了,这也算你众多男人中的一个了,还不赶紧打个招呼。」

  薄薄的毯子并没有让李艳觉得有多闷热,只不过混合着嘴里的精液让她觉得
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不过这都不重要,她并不在乎。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一
边吮吸小周的鸡巴,一边静静的听着外面的说话声。与此同时,李艳的大脑也在
飞速的运转,慢慢的,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老三似乎真的在某种程度上
完全无视了自己。从刚才开始,他似乎只执着于玩弄羞辱这对小夫妻,却把自己
当做空气一样对待。如果真的只是取乐,以这种变态的心性,就算是李艳自己都
能想出很多种把自己也纳入这个羞耻游戏其中一环的方法。可老三什么都没做。
李艳当然不相信是因为自己的姿色不够吸引老三,真要是那样她也就不会在停车
场里被那个变态迷奸,可此时又选择无视自己,这反而让李艳感受到了一种莫名
的不安。

  而且,最重要的是

  李艳如果此时真的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排除在外的话,她辛辛苦苦做的「前
戏」可能就要前功尽弃了。如果她不被适当的侵犯和要挟,又要用什么理由陪着
小周呢?虽然暂时自己还可以用「帮忙」做借口留在小周身边,但下次呢?难道
真的要死皮赖脸的做一个「为爱牺牲」的真爱侠吗?作为教师的李艳深知,患难
见真情,可一旦患难的只剩下一个人,另一个人上岸了,遭遇境地产生落差就再
也不可能再有什么「真情」了。上岸人的在岸上不管再说什么,溺水的人也只会
觉得假,这就是人性。而对他两来说,一旦这种最基本的「共患难」的纽带消失,
小周寄托在她身上的那份感情也一定会随之消失。到时候就再怎么扭曲小周的淫
妻欲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失去了对自己的感情寄托,他所有的感情就会一股脑的
瞬间全部回归到黄晓丽的身上。说白了,在这场游戏里,现在的她还只能是小周
用来慰藉内心以及身体的「替代品」,根本还没有任何「上位」的资本。

  左思右想之后,李艳觉得既然他们不来招惹自己,那唯有自己主动去招惹他
们。可老三不行,她觉得不管对老三耍什么花样都很有可能被他看出来,这个人
确实太过于难缠。可自己也并没有必要在这一颗绳上吊死,李艳可不相信面对自
己的美色每一个男人都能像老三这么收放自如,既然对付不了老三,她完全可以
换一个容易对付的,就比如……

  伴随着玻璃门第二次闭合,高跟鞋点地的声音终于逐渐消失。李艳猛的掀开
毯子,就看到紧握双拳颤抖着双臂,早已脱下墨镜和眼罩,满脸都是泪水的小周。
李艳立马换上了一副怜惜的表情,默默叹了口气,然后就准备出言安慰,可她的
话还没有说出口小周却先开口了。他胡乱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然后伸手止住李
艳已经到嘴边的话,一边起身,一边说到

  「你放心吧,我没事。刚才只是稍微有点没控制住,现在已经没事了。行了,
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继续跟上去。」

  忽然变得冷静的小周一瞬间让李艳都觉得有点不适应。她有些讶异的看着小
周半晌没有说话,倒是把小周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了?出来之前我不都跟你说过我不会再冲动了吗。放心吧,我会调
节好自己的。虽然那个畜生不断在我面前伤害她,但我明白想要救她不是靠意气
用事就能做到的。而且一直有你陪在我身边真的让我好受了很多。」

  听到小周这么说,李艳也回以了欣慰的微笑,然后也没再说什么,扶着小周
下了按摩床后便再没做停留,两个人立刻离开了推拿店。

  因为怕被媳妇看出来,所以小周出来的时候特地让下属用最快的速度从公司
里开了辆车过来。有时候,有些看起来很困难的事对于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来说,
其实也就是一两个电话的事。此时,这辆丰田霸道就停在推拿店的门口。两个人
匆匆上了车,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老三。两个人早就失去了踪影,这次老三没有
留定位,小周也不知道老三把自己媳妇的车停在了哪里。

  忽然,坐在副驾驶上的李艳拿出手机,一边飞速的点击着,一边说到

  「我有办法。记得那个网站吗?老三给的那个,看一下那个直播,老三现在
可能在直播,搞不好直播里会有地标。」

  但很快,当李艳调出那个直播间的时候说话声就立马顿住了,过了许久才犹
犹豫豫的说到

  「你……要看吗?你老婆现在好像正在给人舔……舔……」

  听到李艳犹犹豫豫的说话,坐在主驾驶上的小周使劲的握了握方向盘,却没
有去看李艳手里的手机,只是急切的问到

  「有没有地标」

  「地标……有!这好像……好像是个停车场,我看到地上的划线了,他们也
刚离开不久,我猜就在这不远。」

  「停车场?……来的时候我好像见过一个停车场……对了,我知道是哪了。」

  很快,随着一声发动机的闷响,丰田霸道消失在了夜色里。许久之后,一个
西装革履看起来颇有气质,纹身一直延伸到手腕处,可走起路来整条手臂却总有
些僵硬的中年男人心满意足的从二楼走下楼梯,然后穿过空空荡荡的一楼推开玻
璃门扬长而去。紧接着,推拿店里那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也紧跟着从二楼走了下
来,径直拐进了一旁的厕所里,撩开粉红色的短裙,蹲在地上,又将内裤褪到脚
踝,漏出雪白的屁股,然后拿起一旁冲厕所用的水管对着自己的下体冲洗了起来,
一边冲还一边用手指在里边往外抠,很快一团团乳白浑浊的粘液便随着水流一起
流进了一旁的下水道。

  「妈的!又他妈偷偷把套摘了往里射!真要是怀了这次老娘高低把孩子生下
来!看你怎么办!」

  嘴里是忿忿的咒骂,老板娘的眼里却带上了一摸柔情。她将擦拭过下体的纸
巾团成一团扔进了马桶,然后站起身,重新穿好内裤,拉下裙子,走出了厕所,
再次回到了前台的后面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杯珉了一口后,她打开了桌
子上的电脑,凝着眉仔仔细细的将刚才在手机上草草看到的一楼的监控用电脑重
新看了一次,然后不禁发出了满是「卧槽」的感叹

  「我操!这他妈的没羞没臊的老逼头子,这次可是让他赚大发了。不仅赚了
钱,还特么财色双收,等明天我高低得把钱给要回来!不能让他白捡了便宜!不
过这对夫妻到底是他妈干啥的?玩的还真是变态。搞黄播的?这么漂亮的女娃子,
就这么糟蹋,啧啧,还不如送到我这来卖。」

  一边碎碎念着,老板娘随手点开了第二个监控视频。这一次是老三带着黄晓
丽羞辱小周的那段监控。

  「这啥啊,什么玩意包的跟个粽子是的,这是没脸见人吗?嗯?他们认识?
我操!这是搞啥?就这么当着面干吗?现在的年轻人都玩的这么猛吗?嗯?」

  看着看着,老板娘忽然从老三的叙述中听到了一个字眼。他将视频稍微往回
倒了倒,又听了一次,虽然声音不是特别清晰,但她还是听到了「大企业的女高
管」这个词。猛然间,看着监控里,那个站在按摩椅前被她「老公」从后面抱着,
对着前面的男人猛干的那个女的,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她连忙打开手机,打
开了一张合照,又将电脑监控退回到老三搂着黄晓丽刚进门的那一刻,在黄晓丽
的正脸上猛然定格。然后,她把手机凑到了电脑屏幕上,左右一对比,顿时就是
一句

  「我操!」

  随着一阵嘟嘟嘟的忙音,在连续播了三次以后,电话终于被接起。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慵懒的青年男性的声音,满是不耐烦的说到

  「操!你这骚逼!他妈的这么大半夜找我干嘛?逼又痒了?不是说最近不行
吗?我媳妇最近看的紧,去哪她都要问,等过两天她出差了,我准保一次性操到
你爽行了吧!」

  「唉不是,大侄儿你听我说,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马上就要跟
你确认。我告诉你,弄好了咱两搞不好能大赚一笔!」

  「大赚一比?呵呵,去你那卖屁股吗?我看你像大赚一笔。有屁快放!我在
厕所里待久了等会我媳妇又该叫了。」

  「我问你,你之前发给我的,你们部门的年饭聚餐合照,里面那个,就是你
说的那个特别有背景特别漂亮的那个年轻女高管,是不是照片里站在最前面,最
中间,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那个?」

  「啊?聚餐合照?啊……对,是,就是那个。不是这大半夜的你问这干嘛?
怎么得你要给人家介绍对象?你不怕人家老公抽你?」

  「唉不是!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发两段视频过去!你一看就明白了」

  说着,女老板就用手机对着电脑,将黄晓丽被老男人和老三操逼的片段分别
拍了一小段给那个被她叫做大侄儿,实际上也确实是她亲侄子的人发了过去。然
后她还把电脑上截取的那张黄晓丽在监控里的特写照也一起发了过去。随后,电
话里就是一顿沉默。1分钟后

  「我操了个DJ的!小姑!你哪弄的这个视频?不对不对,她晚上来你们店里
了?不对不对不对,我操!小姑!你真是个神人啊!这种事都能让你给赶上!」

  「这确实是你们那个女领导吧?」

  「是!我百分之百肯定。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在我这排天字一号的撸管意
淫对象,化成灰我都能认出她!顺便一提,天字二号是我最最最最爱的骚逼小姑
你。」

  「天你个大头鬼,等你媳妇出差了我还让你手淫?全都得来给我交公粮,少
一滴我捏死你个兔崽子。现在先说正事。我再问你,你见没见过他老公?」

  「没见过,不过看过照片。我们领导办公桌上就摆着她和老公的合照。」

  「你等着,我再给你发一个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很快,老板娘又把搂着黄晓丽的老三的特写照片发了过去。只是瞬间,电话
那头就传来了一连串的否定

  「不是。肯定不是。我听说她老公也是个大企业的高管,留学海归高材生,
关键人家贼年轻,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哪像这个货,一脸褶子还特么扎个马尾,
跟个街溜子是的。不是,话说这货到底是谁啊?」

  「我告诉你,晚上这两个人来了,至于做了什么我等会把完整的监控视频发
给你。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自称夫妻。既然这个不是她老公,那不就是说这是出来
搞破鞋了吗?而且还他妈玩的这么花!我操!这有钱人可真会玩啊!」

  「哎呦我去小姑,你别说了,我想想都兴奋。我有个计划,等我再细化细化,
你说这好日子他不就来了吗?今天都是好日子呀我们的……」

  就在老板娘举着电话和「大侄儿」正聊得火热的时候,忽然从电话的那头猛
的传来了一个女声

  「大鹏?你在厕所跟谁聊天呢?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大半夜的怎么还唱上了。」

  「啊我哥们,小东儿,你认识。我马上就出来!马上马上」

  接着电话那头叫做大鹏的小伙便像耗子见猫一样立刻压低了声音

  「我媳妇找我了,不能说了。你这样小姑,这视频你谁也不要发,就连你的
那乱伦的老姘头我爹也不要告诉。我想想怎么弄,然后等过两天我媳妇出差了我
来找你。行了先这样,我要挂了,你一定不要跟别人说这个事啊」

  「什么乱伦的老姘头!你这个死兔崽子!跟你爹一个德行!我跟他妈你爹是
乱伦,跟你就不是乱伦了?好歹你爹隔三差五还来照顾我生意,不像你这个兔崽
子就会白嫖!」

  最终,在老板娘的咒骂声中,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电话刚挂,老
板娘又在微信上收到了大鹏发来的信息。内容是一张他两上次做爱时被这小子偷
拍下来的,自己光着腚趴在地上,让这小子插逼的特写小视频,并在下面还附上
了「我最亲爱的大骚逼小姑,爱你呦」的文字

  看到这,老板娘顿时将手中水杯里的水都撒出了大半,然后恶狠狠的对着电
话骂到

  「我操!真他妈什么爹生什么种!爹喜欢偷偷摘了套往亲妹妹逼里射!儿子
就喜欢在白嫖亲姑的时候偷拍!这都是一对什么父子!我真他妈的!操了!」

  ………………

  「应该就是这了。就这么直接开进去吗?」

  「这车是茶色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直接开进去吧」

  漆黑的夜色中,小周开着丰田霸道带着李艳七拐八绕,很快就来到了老三他
们所在的停车场。尽管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媳妇能认出这辆车,但在往里开的时候
他还是关掉了车灯。幸亏这个停车场是空荡荡的,借着微弱的月光即便没有车灯
小周也不至于撞到东西。而当霸道顺着凹凸不平的路面一路开进这个露天停车场
的时候,很快他和李艳就看到了远处,几乎是停在停车场最中间的,极为扎眼的
那辆白色卡宴。

  此时,卡宴的后门大开着。一团幽幽的白光从车门附近的照明灯上散发出来,
灯光中,只见一个穿着短袖和短裤的矮瘦男人身体朝外,横着坐在卡宴的后座上。
在他的面前,一个穿着旗袍和黑丝的女人正用双膝跪地的姿势跪在车门前的泥地
上。她撅着屁股,头朝车门,匍匐在车里那个男人的脚边,正用双手捧着男人的
一只脚,似乎正在用嘴舔着。而那个男人的另一只脚则伸在女人的身下,在女人
胸口的位置随意的拨弄着。

  虽然离得远不是特别清楚,但远远的小周和李艳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着旗袍
匍匐在男人脚边的正是黄晓丽。小周立刻左打方向盘,顺着停车场的一侧,沿着
外围缓慢的绕到了卡宴的附近,停在了两辆废弃车的后面。在废弃车的掩护下,
不论是坐在卡宴上的男人,还是跪在卡宴外面的女人都没有注意到,一辆车灯全
关的丰田霸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到了离他们非常近的位置。期间,只有靠在一
旁的树上抽着烟的老三朝霸道的方向看了几眼。

  直到霸道停稳,在很近的距离两个人才发现,正惬意的坐在卡宴后座边缘,
享受着黄晓丽「跪地」服务的竟然是刚才按摩店里的那个老男人。此时换下了工
作服的他看起来更加像个老头子。

  汽车熄火,小周握着方向盘死死的盯着车外的一幕,而李艳则缓缓的说了一
句「你媳妇……竟然真的在给那个老头……舔脚……」之后便不再出声,沉默着
陪着小周一起「欣赏」他媳妇与别的男人新一轮的性爱秀。

  15

  虽然从卡宴里射出来的光不算很亮,但依然将按摩老头和黄晓丽的脸映照的
清清楚楚。此时黄晓就像是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匍匐跪在泥地上。旗袍虽然还完
整的穿着,但前胸的斜排扣却再一次被全部解开,雪白的一对丰乳就这么明晃晃
的露在外面,随着她羞耻的跪地姿势而向下垂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看不到脸
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正用细嫩的双手捧着一只肮脏的男人的脚,一边用嘴吮吸
着男人满是真菌水泡的脚趾,一边将舌头伸进男人的脚趾缝里舔舐着里面的泥垢
死皮。

  「高高在上」的老男人,满脸都是惬意的表情。此时就连布满了脸上的皱纹
似乎都舒展开了。他用手扶着卡宴的门框,身体微微前倾,伴随着黄晓丽的吮吸
缓缓的抽动着被黄晓丽捧在手里舔着的脚,不断将每一根脚趾轮流塞她的嘴里,
让她舔净自己的每一个脚趾缝。而老男人的另一条腿则半舒展着,将脚伸在黄晓
丽胸前垂向地面的双乳之间,他让黄晓丽收拢双臂,将双乳挤压在一起,然后用
脚掌一会插进中间的乳沟里抽动摩挲着浑圆的奶子,用黄晓的双乳给自己的脚做
乳交。一会又将脚拔出来,用脚趾夹住黄晓丽的乳头,肆意的扯动,拉拽。就好
像黄晓丽胸前的那两粒东西是什么解压用的玩具一样,被老男人用脚随意的玩弄
着,一会用脚趾夹住乳头把它扯得老长,一会又用脚尖往上猛踢,把那两粒奶子
踢的左右乱晃,看得小周的眼睛都直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媳妇竟然可以被别的男人玩出这么多花样。她的嘴除了可
以用来给男人舔鸡巴,舔屁眼儿之外还可以用来给男人舔脚,嗦脚指头,抠脚趾
缝,而她的奶子除了可以手揉嘴舔之外,也还可以被男人像踢皮球一样用脚踢着
玩。

  就在小周看得呆住的时候,一边的李艳忽然不合时宜的说到

  「这个男的有脚气。被你媳妇正舔着的那只脚明显皮都烂了,他让你媳妇挨
个嗦他的脚趾,用舌头舔他的每一个指缝除了让你媳妇吃他脚上的污垢之外应该
主要是让你媳妇用嘴和舌头来给他止痒。他另一只脚在你媳妇的奶子上一直摩擦,
又用脚趾夹她的乳头应该也同样是在止痒。」

  听了李艳的话,小周顿时皱起了眉头。还没等说什么,只听李艳乌鸦嘴一般
的继续说到

  「脚气犯了的时候不只是脚趾和指缝很痒,脚掌也会很痒。如果不出意外,
除了脚趾和指缝,接下来他还会让你媳妇给她舔……」

  就像是特地为了印证李艳的话一般。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车外的老男人就命
令黄晓丽抬头,微微扬起了脸。

  即便抬起了头,黄晓丽此时依旧是像宠物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的姿势,只不过
肩膀略微跟着抬高了一些角度,却也只是比卡宴的车踏板稍微高出一点点。小周
看着媳妇缓缓抬起来的脸,还没等看清那凌乱头发下的表情,就被老男人用两只
脚的掌一起结结实实的踩了上去。老男人扶着门框,微曲着双腿,将生满脚气水
泡的脚掌完全贴住了黄晓丽的脸,然后命令到

  「用手拖住我的脚,用舌头从脚跟一点点的往脚尖舔,到了脚尖再舔回去。
舔的时候用力点。舔到水泡就用牙齿咬,咬出水了就把水舔干净。」

  接着,黄晓丽就像条听话的母狗,一言不发的用双手抱着男人的双脚,用舌
头和嘴唇以及自己的脸紧贴着男人的脚掌,一口一口的舔了起来。小周从来没见
过,他甚至都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可以抱着一对生了脚气的男人的臭脚,对着他
升满老茧以及水泡的脚底板像对着沾满了酸奶的盖子那样去舔。

  而这再次刷新小周三观的一幕再一次发生在了自己媳妇的身上。

  当黄晓丽的舌头舔过老男人的足弓,柔软的舌头紧贴上他的脚前掌时,小周
终于可以从她漏出来的半张脸上看到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她的眼圈
红红的,眼眶早就湿润了。

  看着那红红的眼眶,小周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老婆其实是那么高傲优秀的女
人。她的家世显赫,父母都是省级的退休干部,并且从小就天生丽质,头脑聪明,
从小到大不论在各个方面都属于「别人家的孩子」。毕业后虽然是在父母的庇荫
下进入了现在的公司,但也真的是靠自己才坐上了现在的位子。所以她一直很努
力,很努力,即便面对成功的企业家也从不退让,就像个铁娘子般不断争取着向
上的机会。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此时此地竟然跟条宠物狗一样撅着屁股跪在泥土
地上,捧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丑陋老头子的双脚,伸着舌头不断舔舐。这
一刻,她的内心里到底得有多么的不甘愿,到底得有多么的绝望,可她还是做了。
毫不犹豫的,红着眼眶,对着那个老男人生满了脚气水泡的脚底板一口接一口的
舔着。她到底是经历了多少非人的折磨,到底是被怎样的对待过,才能让这个如
凤凰般总是昂着高贵头颅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去承受如此的屈辱。

  即便小周不断的告诫自己,冲动解决不了眼下的任何问题,尽管他刚刚还告
诉李艳他很冷静,他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但这一刻,他再次动摇了。去他妈的
婚姻,如果能让她解脱,哪怕下半辈子让她唾弃憎恨自己,就让她拿着菜刀在自
己身上砍上几刀又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就跟那个畜生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看着小周表情的变化,逐渐疯狂的视线以及开始剧烈颤抖的拳头,李艳赶忙
解开绑着自己的安全带,用双手握住了小周的手并靠在她的身上,一边搂着她一
边轻声说到

  「你冷静点。我知道对你来说看到这一幕确实让你很难接受,甚至比看她被
别的男人直接上还难以接受。你想不顾一切的冲出去跟那个畜生同归于尽我也能
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媳妇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此时此刻还在委身求全,被这
么羞辱,玩弄。难道她就不想跟那个畜生同归于尽一了百了吗?为什么她还是咬
着牙顺从着,因为她心里始终有一个希望,一个她最后的净土,那就是你。她一
定认为只要你不知道这件事,哪怕她经历了再多的苦难,等这一切过去,你们就
能恢复以前的生活,还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可你如果这时候出去了,
你坦白了,当她知道你不仅知晓一切,甚至一开始跟那个畜生还是同谋,你觉得
她会怎么样。唯一支撑着她的希望却是那个第一个背叛她的,那她的人生除了死
亡还能剩下什么?」

  随着李艳的劝诫,一向善于「听劝」的「周总」竟然真的再一次冷静了下来。
他用双手使劲在脸上擦了擦,然后深呼吸了几口气拍了拍靠在自己身上的李艳。

  「我知道了。你说的没错。不管怎么样,我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这件事在她
的面前永远都要烂在肚子里。我不能让她知道,即便死,我也要守住这个秘密。
我不能让她唯一的支柱倒塌。等这一切过去,我们恢复以前的生活,就可以当一
切都没发生过。艳艳,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在的话,我……」

  「你什么你。肉麻的话就别再说了。而且你别忘了,眼下我的处境其实比她
也强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将心比心罢了。如果现在跪在那个地方的人是我,我真
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像她那么坚强的对着那个人跪下去。不过……」

  忽然,李艳看向小周的脸,话锋一转,一只纤纤玉手忽然探向了小周不知道
什么时候隆起来的裤裆。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这个人。如果不是我了解你,就凭你现在小
弟弟的状态,换成别人搞不好真会以为你刚才那个想跟人拼命的架势都是演出来
的,其实心里早就因为目睹老婆含着别的男人的脚趾而兴奋得不得了了。」

  被李艳这么说,小周刚才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一丁点也没有了。他刚才想
出去拼了的冲动是真的,而看着自己的媳妇被别的男人如此变态的对待兴奋也是
真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么抽象的自己,于是立刻臊红了脸,
不敢再去看李艳。

  「呵呵,开玩笑的。在我面前还装什么,你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行了。嗯…
…不过小周同学。如果你真觉得那个很刺激,能让你很兴奋的话,那回头我也可
以帮你……不过你得洗脚!……嗯……不洗也行,如果有点脏脏的会不会让你更
兴奋?或者,我现在就帮你……」

  李艳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周的裤裆,一边温声细语的在他耳边呢喃着,并
且作势就要弯腰往小周的裆下钻。小周赶忙用手阻止李艳,磕磕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算了,你如果真的愿意,那等我们回去……等……我到时候还是…
…还是洗一洗吧……洗一洗你再……。」

  「好啊,你这个坏小子!你还真想让我帮你舔脚啊?那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跪
着,然后用脚踢我的奶子啊?坏蛋!我后悔了!到时候你也要帮我舔!然后让我
用脚踢你的蛋蛋!」

  霸道车里上一刻还要死要活的气氛在李艳几句话之间忽然就180度的大转变,
变成了暧昧不堪的打情骂俏。李艳用老道的PUA话术再一次化解了小周的「血勇」,
阻止了黄晓丽的获救。

  其实李艳的话只有一点点是真的,大部分其实都是危言耸听。事情如果一开
始就揭露,黄晓丽当然会恨小周,甚至比恨老三更恨。但是心性那么坚强的女人
怎么会真的因为被一个爱过的男人背叛就放弃自己的人生。她不会,她只会花个
几年的时间来为自己疗伤,然后忘掉这一切努力开始新的生活。可事情如果就按
照现在这么发展下去,李艳知道,很快黄晓丽这个女人就真的会被老三用这种粗
暴的方式驯服,她会慢慢接受并且爱上这种被陌生男人残虐以及侮辱的快感,甚
至进而畸形的爱上那个对她施暴的「源头」。等到了那一步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
万劫不复。

  在李艳的拨弄下,车窗外黄晓丽受难的一幕似乎真的变成了给车里的两人增
加情趣的A片现场。而此时,高高在上坐在卡宴车里的老男人看着正被自己踩在
脚下,一口一口给自己舔脚的漂亮女人,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刺激。他不知道这
女人和那个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刚才那个男的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一个大公
司的企业高管,这车也是她的。可即便他不说,阅人无数的老男人光看气质也知
道这女人一定不是自己这个层次的人。而此时,他就光着脚踩在这个有着绝色容
颜以及魔鬼身材的大企业女高管的脸上,玩弄她,凌辱她,命令她。就像在摆弄
一件言听计从的性玩具。

  老男人甚至从容的点上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就这么惬意的看着撅着屁股匍
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舔完了自己的脚底板后,又低下头去嗦自己另一只脚的脚趾。
他摸了摸自己早已鼓胀的不像样子的裤裆,嘴角勾勒出一抹淫笑,随即用单脚踏
在汽车踏板上支撑着身体,微微抬起屁股,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对着
黄晓丽的脸露出一柱擎天的老二。

  挺着鸡巴的老男人展了下腰,将前倾的身体变成微微的后仰,原本扶着车门
门框的双手向下伸直,用手掌按在了座椅上,支撑着后仰的身体。他将双腿分的
更开了一些,然后叼着烟卷看着面前双膝跪地袒露双乳的女人在自己的命令下直
起腰,纤细的手指搭在自己的双腿上,将肩膀埋进自己的裤裆,张开嘴,红着眼
眶对着自己的老二缓缓垂下了头。

  可就在黄晓丽的嘴唇即将接触到老男人的龟头的时候,忽然被老男人伸出的
一只手止住了额头。黄晓丽抬头,只见老男人麻利的将自己的短裤连着内裤一把
从腿上撸下来,然后将短裤丢到车里,把套在里面的脏内裤取出来递向了黄晓丽

  「用这个把头发扎起来吧。既然是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样子。」

  黄晓丽接过了还带着几个破洞的肮脏内裤,就按照老男人说的那样将自己的
长发束起用内裤扎了个马尾,然后毫不犹豫的对着老男人的鸡巴含了下去。

  坦胸漏乳,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高管弯曲着套着黑丝的双膝,像个下贱的奴
隶般跪在车门外的泥地上,伏在老男人的双腿间。往日高傲的头颅此时却在老男
人臭烘烘的裤裆下不断的起伏着,用嘴一口一口的吮吸套弄着老男人的鸡巴,像
个下贱的妓女一样给面前连名子都不知道的老男人做着口交。而那个老男人则用
一只手支撑着后仰的身体,用另一只手夹着香烟往一旁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然后
用夹着香烟的手轻轻抓住正在自己跨间起伏着的,那个女高管用一条脏内裤扎起
的马尾,将她的脸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档上。

  听着女人嘴里发出的干呕声,感受着自己的老二被柔软的舌头包裹着,穿过
了女人滑腻的牙膛,摩擦着微微跳动着的扁桃体插进她的喉咙,再狠狠的捅进她
的食道,老男人瞬间扬起了头,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拧着眉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将头按在裤裆上毫无顾忌的玩着深喉,小周的眼
里除了变态的欲望和深深的担忧与心疼之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股不顾一切的
怒火。因为就在刚才李艳已经给他找好了一个完美的理由。「等一切都过去,生
活再次回到正轨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这个李艳为他画的终
极大饼无疑大大减轻了小周对于自己媳妇的罪恶感。而当负罪感的天平不断下沉
的时候,有着淫妻癖的小周的欲火就会随之缓缓上升。每当这个时候,李艳就会
恰当好处的说出一些看似陈述事实却暗带讽刺,或者羞辱黄晓丽的话,从而在潜
移默化之间去影响改变小周的内心。

  「说实在的,你媳妇的口技现在可真熟练。你看她把那个人舔的欲仙欲死的,
一副都要飞起来的表情。而且她的深喉也好熟练。换做是我,如果被那么长的东
西插进喉咙里狠狠的捅到底估就算不吐也要咳嗽半天。唉,这么大的黄总,跪在
自己的车前,给一个坐在自己车里完全都不认识的男人又口又深喉的,想想真是
讽刺。」

  李艳的感叹带着叹息的语气,有着对黄晓丽境遇的惋惜,也有着对自己命运
转折的调侃,顺便继续撩拨着小周的内心。但,沉浸在各自复杂情绪中的两人都
没发现,就在他们的注意力都汇聚在远处正玩着「口交」的二人身上时,原本靠
在不远处的树上抽着烟的老三早已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个简易的三脚架立在地
上,上面固定着那个微型的手持摄像头,正对着卡宴后座的方向持续直播着。然
后猝不及防间,丰田霸道的后车门忽然被打开,一个扎着马尾的40岁的男人如鬼
魅般从漆黑一片的夜幕中窜上了车,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上。

  老三的忽然出现让小周和李艳都吃了一惊。面对两个人迅速汇聚过来的如临
大敌般的视线,老三只是叼着烟卷轻松的笑了笑,然后随手在自己身旁的座椅上
拍了拍,对着李艳说到「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能吃了你们。你,过来后面帮我
捶捶腿。」

  面对着忽如其来的异变,小周第一反应就是紧张的拽住了李艳的手,而李艳
则面无表情的扯出了手,对着小周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便用一种生离死别般的表
情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走出去坐到了后面。不过李艳并没有选择坐在老三的身边,
也没帮他捶腿,而是碰的一下将车门关上,像个鹌鹑一样一语不发的靠在了车门
上,低下了头。

  是的,其实即便到此时为止,李艳依旧只是老三随手打发给小周的「玩物」,
名义上只是为了黄晓丽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给他用来解决生理问题。同样在名义上,
老三想随时把她收回去也无可厚非。因为毕竟老三的手里也掌握着她的把柄。当
然,对于此时的李艳来说其实也只是名义上。因为她已经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所
以自己的老公知不知道她在外面被人玩了还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她真的因为这件
事被老公痛揍一顿赶出家门,对她来说反而还不一定是件坏事。可小周却早已对
这个共患难的知心小姐姐有了不同寻常的感情,看到老三把她叫到了后面立刻就
紧张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不要碰她!」

  小周忽如其来的开场白让老三有些始料未及。其实他只是随口把这个女人叫
到了后面,却没想到小周有这么大反应。他皱起了眉头,转头仔细打量起像个鹌
鹑一样蜷缩在一边的李艳,似乎是因为小周的这句话才让这个女人忽然引起了他
的兴趣。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女人正表现出了一种集惧怕,惶恐,强装镇定以及
楚楚动人于一身的精湛情感。

  可以老三对于这个女人的了解,她却并不是这么柔弱的人。

  就在之前,在老刘家里的时候,黄晓丽曾多次当着这个女人与自己的面表示
出想求自己放过这个女人的意愿,即便她曾经被这个女人的老公无情的玩弄过。
这个女人却始终用一种极为嫌弃的眼神,就像在看肮脏的小便池般从背后盯着被
老刘压在身下不断侵犯着的黄晓丽。

  她现在的行为就好像……就好像是在模仿那边那个正红着眼眶在给别人口着
的女人。那种女人对他这种色中饿鬼来说确实有着格外致命的吸引力。而她越是
躲闪,就越能激发色狼们的征服欲与凶性。

  换句话说,老三觉得如果这个女人是故意表现出这个样子,那她的目的就应
该是想让自己在小周面前动她,可那又是为什么呢?不可能真的是像那些狗血小
说剧情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激发那个软蛋的血性吧?想到这老三看向李艳的视线越
发犀利起来,嘴角弯曲的弧度也越来越大。他发现,他越来越讨厌面前的这个女
人了。特别是在她对黄晓丽令人作呕的拙劣模仿之后,甚至讨厌到连毁掉她的兴
致都没有,多看一眼都觉得令人反胃。

  老三完全没有理会小周的怒视,只是自顾自的打量着一边的李艳,过了许久
才平静的问到「你……叫什么来着?」

  「李艳」

  虽然李艳早有心理准备,一般的手段对于了老三很可能不奏效。但既然有这
个难得的机会她还是想试一下。她要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已经毫无兴
趣,万一能激起他的兽欲,想办法让他当着小周的面将自己「就地正法」呢。那
接下来就省去了很多麻烦。而当看到老三终于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并问自己的
名子的时候,她觉得也许这个男人也并没有那么难缠。可老三紧接着的一句话,
就将她所有的侥幸全部粉碎殆尽。

  「李艳……李艳。好名子,真是好名子。我喜欢你的名子,所以我刚刚决定
了,只要你以后永远不再出现在我,以及他的面前,我就放过你。从现在开始,
你自由了。」

  老三语出惊人,话音未落,小周和李艳便同时对着老三投来了不可思议的目
光。然后小周几乎脱口而出的立刻问到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打算放过她?」

  小周的语气里满是惊喜,但沉默不语的李艳却偷偷握紧了拳头,眼神复杂。

  「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吗?你们有和我讨价
还价的余地吗?」

  老三的语气充满着不屑和傲慢,然而恰恰是这种口气反而让小周觉得老三不
像是在调侃他们。他看向李艳,眼神坚定的微微点了点头,而李艳也看向了小周,
却皱着眉头眼神有些闪烁,随后她咬着嘴唇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用一种视
死如归般的表情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老三说到

  「你能不能放过小周的老婆。玩了这么久你也玩够了,我来代替她给你玩,
只求你饶过这对可怜的小夫妻,饶过过小周,他已经被你弄得够惨了。我可以现
在就出去给那个男的舔,让他操,你让小周带着他的老婆回去!」

  李艳的话每一个字都震撼着小周的心灵,就连小周都没想到李艳竟然能说出
这些话,能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看着李艳情真意切的表情,红红的眼眶中隐
含的泪光,老三噗嗤一下笑了,然后毫不留情的说到

  「代替她?你算什么东西?你老公给钱了吗?我告诉你我跟这位周良浩先生
可是雇佣关系,我也只是一直在履行我们的契约,调教她的老婆。早晚他的老婆
还是他的老婆,你想替就替,你也配?」

  听到老三的话,已经梨花带雨的李艳也轻轻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到

  「契约?事到如今你还假惺惺的装给谁看?你到底做过什么,现在正在做什
么还有谁不清楚?你就是个畜生!变态!你这种人说的话就是个屁!我恨不得现
在就一口一口的把你撕成碎片!你有种现在就玩死我!或者把那些东西发给我老
公!与其落到你手里让你像个畜生一样玩弄还不如直毁了!大家都不要再有什么
念想!」

  眼看着李艳似乎越来越激动,而生怕被激怒的老三会忽然暴起对李艳做出什
么的小周连忙说到

  「你别说了……我和我老婆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能帮我这么多我很感激你,
但我更希望你能彻底离开这个旋涡,这样……这样你会让我觉得我还不是一个彻
底的失败者。」

  「你别天真了周良浩!到现在你还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这个把狗尾
巴留在头上的没毛畜生对你说过的哪一句话是真的?你想想你的老婆!你看看车
窗外!看看她现在在干什么!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而且你真的相信他说的放过
我是真的吗?这只是他的另一个即兴的游戏而已!我说过,只要我的把柄还在他
手上,不管我人在哪我都永远逃脱不了他的魔掌!我不想就这么像个木偶一样被
他随意摆弄了!」

  看着满眼泪痕,语气激烈把小周都震撼的浑身颤抖的李艳,老三却像她骂的
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一样,就这么微笑着抽着烟。一直到李艳说完,霸道车里
最后只剩下小声的啜泣,老三这才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对着
小周扬了扬下巴。

  此时的小周心情尤为复杂,他知道这可能是让李艳离开最好的机会,趁这个
老三没反悔之前。但李艳说的又似乎有道理,这个人渣并不是什么守信用的人,
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又一个PLAY。就在小周思索的时候,他看到老三忽然当着他
的面按开了自己的手机,然后调到了视频存储的页面,选上了所有关于李艳的视
频以及照片,然后就当着两个人的面按下了删除。

  看着那些视频照片一个个的消失,李艳和小周都愣住了。就连李艳都没想到,
这家伙真的玩的这么干脆。

  「所以现在,李艳是吧,你可以闭上你的嘴然后赶紧滚了吗?」

  老三的话就像一颗无声的炸弹,虽然平静,却震撼着小周的内心。

  「走」

  「可是……」

  「我让你走啊!你真的想让我在意的人最后一个个都变成外面那个样子吗?
走啊!我求你了!走啊!!!」

  这一次,小周几乎是对着李艳吼出来的。而李艳终于没有再说什么,最后看
了一眼小周便红着眼拉开车门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很快霸道车里再次安静了起来。老三缓缓吐了口烟圈,将整个身体都靠在了
靠背上,缓缓的说到

  「那个女人可真吵。现在安静了。接下来就剩我们两了,一起来欣赏欣赏你
老婆的双人秀把。保不齐哪一天这些可都会是你宝贵的回忆啊」

  老三嘲讽的话在车里回荡着,小周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的却是刚才李艳开门
离开的背影,心里突兀的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一方面,作为这个世界上
为数不多的真的让他动了心的女人,他当然希望这个女人可以脱离老三的魔爪回
归正常生活。可另一方面想到他两的「孽缘」可能就此就斩断了,又觉得有些不
舍。复杂的思绪让他的内心百转千回,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老三的话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弯弯的月牙挂在天边,撒下一片银光,给苍茫大地披上薄薄的一层银纱,却
照不亮漆黑夜色中人们脚下的路。

  站在路边等着网约车的李艳满脸的阴郁,嘴里还在默默的嘀咕着「那个「臭
尿桶」到底哪一点那么吸引他?我觉得自己已经表演的很像了啊,为什么那个混
蛋对我们两个人的态度落差这么大。难道是我演的太浮夸了?唉……最后试图激
怒他也完全没奏效,总觉得被吃的死死的。还真是难缠。这下就麻烦了,他跟我
玩这么一手,想抓住眼前这个能让下半辈子直接翻身的机会,我也只剩最后那一
个办法了。」

  很快,随着一束从远至近的白光,李艳上了车,坐在了出租车的后座上。

  「乘客您好,滴滴专车为您服务。跟您确定一下,您是尾号****的乘客,您
的目的地是御湖湾小区一期北门是吗?」

  「是的。对了师傅你有烟吗给我一根,两天没抽了憋死我了。」

  「不好意思乘客,我们专车是全程禁烟的」

  「呼……我忘了。那开车吧。」

  随着汽车缓缓发动,李艳慵懒的舒了口气窝在后座上斜靠着车门,瞥着天边
的月牙,心里却在点点滴滴的仔细回顾并且琢磨着,那个摩的司机老刘的性格特
点以及行为习惯。而就在李艳和老三围绕着小周夫妻的第一回合交锋最终以李艳
的败走而结束时,在另一边,白色卡宴的旁边,年轻女高管与丑陋老男人的口交
环节不仅没有结束,反而还在老男人的主导下变得更加激烈,甚至到了近乎「残
虐」的地步。

  16

  黄晓丽依旧像个奴仆一样屈膝跪在车边,只不过跪的方向转了过来,并且挺
起了身体,后背倚靠在卡宴的后车轮上。而光着屁股的老男人则穿上拖鞋下车站
在了黄晓丽的面前,左脚弯曲着踩在车门处的脚踏板上,右脚蹬着地面,一只手
拽着门框,另一只手从后面抓着黄晓丽的马尾向下拉,整个人几乎是骑在了黄晓
丽被拉的微微仰起的头上,用裆部紧压着她的脸,整根鸡巴完全从她的嘴里塞了
进去,只留下阴囊露在外面。

  此时,老男人全身的重心都放在了裆上,阴茎根部死死的「贴合」着黄晓丽
呈「O」型张开的嘴,随着拽在门框上的手和蹬着地面的右脚的不断发力,扭动
胯部,在黄晓丽持续不断的干呕声中,用鸡巴在黄晓丽的喉咙里不断的搅动。

  如果从稍远的位置看去,就仿佛是老男人正在用「小便」的姿势岔着双腿骑
在黄晓丽的头上,并且对着她的脸不断的狠狠往下坐。而被迫挺着腰仰起头的黄
晓丽则因为持续不断的窒息而瞪大着双眼,双手紧紧的抓着老男人的双腿,眼眶
满是痛苦的泪水。老男人的鸡巴就像根「棍子」,由上至下,从黄晓丽的嘴狠狠
捅进她的「腔子」里,不断将她「贯穿」。特别是这一次,老男人的深喉甚至持
续了足足3分多钟都没有拔出来,就一直用裤裆夹着黄晓丽的头死死的顶在车身
上,压迫着她的身体,用鸡巴死命的往她的「腔子」里捅,并且还非常恶趣味的
捏住了黄晓丽的鼻子。

  嘴和鼻子都被封住,黄晓丽的脸很快憋的和西红柿一样,视线因为窒息而渐
渐开始涣散,夹杂着泡沫的的黏液伴随着干呕不断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沾满了她
的脖颈和双乳,再顺着乳头拉着丝儿流到她的腿上,显得肮脏不堪。

  随着老男人对着黄晓丽的脸不断的「下压」,黄晓丽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窒息让原本跪着的双腿也渐渐失去控制,开始无意识的伸在老男人的胯下不自觉
的扭成奇怪的形状,甚至连米色的高跟鞋都被甩掉滚落在了一旁,只剩下沾满泥
土的黑丝包裹着紧绷着的脚掌,用力张开着脚趾,在长满杂草的泥地上来回磨蹭。

  此时的黄晓丽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即将窒息而亡的青蛙,一边从嗓子里
发出「咳咳」的声音,一边进行「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被老男人骑在胯下捏着鼻子疯狂深喉的黄晓丽,小周朝
身后的老三怒吼到

  「你这个畜生!你还不让那个混蛋停下!再这么弄……在这么弄她就要憋死
了!你难道想让那个白痴在这里活活玩死她吗!」

  老三却笑了笑,用手压住了小周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不断
抖动着的肩膀,风轻云淡的说到

  「你媳妇的承受能力比你想象中的强的多。不管是她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都远没有你印象中的那么脆弱。而且你看她现在,多漂亮?像不像个……人形的
尿壶?从上面的那个嘴插进去尿,再将尿从下面的嘴排出来……」

  老三一边说着,一边就像是个真正的扎着马尾的「艺术家」一样,用手对着
车窗外正被弄的死去活来的黄晓丽比划着。然后,就像是配合着老三的话一样,
下一刻,黄晓丽紧贴着地面的胯下便瞬间湿了起来,尿水从她的双腿间透过内裤
和丝袜,一股股的流到了地上。她失禁了。而看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高管
竟然在自己的胯下尿了出来,老男人也终于拔出了黏黏糊糊的鸡吧,戏谑的看着
如蒙大赦般的黄晓丽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咳嗽一边大口的喘着气,狼狈
的发出拉风箱般的声音。

  「哦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老婆现在特别容易失禁。在这段时间里不
管是被人操上面的嘴还是被人操下面的嘴,我曾经见过好几次她被操的失禁尿的
满床都是。那味道……呵呵,你别看她人这么漂亮,可尿却也是骚的不行啊。」

  「你!……」

  「怎么?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这种又骚又浪的老婆么?怎么还不高兴了?你
永远也不要忘了,这场调教可是我们商量好的,并且你还付了定金。嗷对了,你
签过字的合约我一直留着呢,调教完成以后你可是还有尾款要付呢。哈哈哈哈」

  小周被老三羞辱夹杂着威胁的话气的发抖,却又完全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
的看着老三丢下一句「等会可要开车跟好,别错过好戏。」后便潇洒的推门下了
车。

  穿过一片黑暗,老三很快又回到了卡宴跟前,叼着烟卷摆弄起那个摄像头。
被玩到几乎憋死又失禁之后,浑身瘫软的黄晓丽被老男人拽起,仰面朝上横着推
倒在了车里。然后老男人扒掉了沾满尿液与泥垢的丝袜和内裤并一股脑丢在地上
后自己也钻进了车里。

  从小周的位置看去,此时只能看到两只雪白的脚丫以及盖在黄晓丽小腿上的
一小截旗袍下摆露在车外。然后,一条黝黑的男人手臂伸出来将那一小截旗袍下
摆也翻开,拽了进去。再然后,那两只雪白的脚丫突兀的左右分开,随着被从里
面抬起并折叠的双腿伸到了半空,开始伴随着左右晃动起来的卡宴一下一下的摇
动起来。

  小周看到那两只自己无比熟悉的,甚至连脚趾上仅剩的一点指甲油都是自己
涂上去的细嫩脚丫,就这么在有节奏的上下摇晃间慢慢的绷直,慢慢的张开了脚
趾。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雷,豆大的雨滴忽然落在了丰田霸道的挡风玻璃上,很快
便是噼里啪啦的一片。入夏的第一场雨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不期而至。雨水一瞬间
就打湿了像团破布一样被丢弃在车外的黑色裤袜,以及鲜红的蕾丝内裤,还有歪
歪扭扭倒在地上的那对米色高跟鞋。就连那对正紧绷着张开脚趾,不断晃动着的
雪白脚丫也瞬间就变得湿漉漉的。

  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刚刚将三脚架放进后备箱的老三立刻捡起地上的高跟鞋
对着敞开的后车门丢了进去,然后也不顾把脚露在车外正在后座上紧贴在一起耸
动着身躯激烈交合着的「一对儿」,狠狠一脚踹上了车门,钻进了前面的驾驶室。

  随着后车门的猛然关闭,黄晓丽的全部身体终于完全隐没在了车里,原本照
亮附近一片的亮光也瞬间缩回到了车内。卡宴的车灯很快亮起动了起来,随着发
动机低沉的轰鸣声转过头,仿佛是故意的一样紧贴着丰田霸道的驾驶室缓缓的开
了过去。

  霸道的车窗都是特地改出来的防窥玻璃,除非脸贴在车窗上,否则从外面往
里看完全是漆黑一片。可卡宴的玻璃却只是普通的防爆玻璃,除了不容易碎之外
没几乎没有什么遮光的效果。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卡宴行驶的过程中老三
始终没有关闭后面的内灯。当卡宴缓缓经过霸道车身的时候,小周立刻就清晰的
看见,在卡宴的后座上,衣着凌乱露着双乳的黄晓丽正仰面躺着,红着眼看着车
顶。在她的身上,光着屁股的老男人就趴在她的双腿间,抱着她的身体,一边亲
吻着她的脖梗,一边耸动着屁股。

  两条雪白的长腿弯曲着,被老男人用大腿抵住微微抬起,并从从老男人身体
的两侧伸出来,然后随着老男人有节奏的撞击微微晃动着,将被雨打湿的脚掌一
下一下的拍打在侧面的车窗上,在上面印上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并不断的
发出「碰 碰 碰」的声音,就像是沉闷的鼓点,给正在黄晓丽身上「努力耕耘」
着的老男人鼓着劲儿。

  随着卡宴缓缓的行驶,光着腿,露着奶,却依旧穿着旗袍躺在后座的黄晓丽
就像是个专门给男人提供「快餐」服务的「专业人士」,正被陌生的「顾客」压
在身下肆意的用来发泄着。小周看着她,当看到她因为被老男人送上高潮而不自
觉的闭上双眼,扬起下巴并用手下意识的搂住老男人的后背时,他忽然感觉此时
的那个女人除了那张脸,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妻子半分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妓
女,一个被陌生人玩虐到发情的贱货。但就这么看着那个「酷似」自己妻子的
「婊子」在车里被操逼,被内射,小周的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是第一次亲眼看着
她被老刘操高潮的情景。难以启齿的兴奋和许多种复杂且同样强烈的情感互相交
织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如果此时李艳坐在车里,那她就会一边贴心的靠在小周身上,一边用温柔的
语调对他进行宽慰。每一次都能让他狂乱的情绪瞬间平静下来。即便那些宽慰实
际上只是李艳为他的懦弱和无能一次次帮他找的「借口」。但对于如此境遇下的
小周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止痛的良药」,即便药效每次并不持久却能让他可以一
次次的刷新自己的下限,不断找到「苟」下去的理由。但此时,失去了李艳的小
周就像是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无法宣泄,只能在车里大声的嘶吼,表达着他此时
的愤怒,无奈,后悔,以及一次又一次出现的那些,令他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
NTR自己老婆的变态想法。可他的嘶吼在雨幕中却像是石沉大海,甚至连车窗都
传不出去。

  「她的样子看起来可真性感。」

  猛然间,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小周的耳畔响起。那是他记忆中第一
次听到这种声音,那绝不是某种想象或者回忆,小周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就是有
一个说话的声音突兀的传进了他的耳朵。就仿佛在跟他对话。

  「谁!」

  小周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并且在车里四下张望,但那个声音却并没有回应他,
只是继续喃喃自言自语般的说到

  「……被不认识的男人侵犯,原来让你那么兴奋吗……?嘿嘿……其实你也
跟我一样……搞不好本来就很喜欢那种感觉吧……。」

  很快,霸道车里只剩下死一般的肃静。小周沉默着,在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
己的心跳声比外面的雨声还要刺耳。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仿佛
有什么一直被封印着的,极度不祥的东西在他不经意间苏醒了过来。

  那个声音在说了两句话之后终究没有再开口,而看着已经远去的卡宴,愣了
半天的小周最后还是开车跟了上去。

  假如这台丰田霸道的车内有一个正对着驾驶位的摄像头,那如果某一天小周
翻看录像的话他就会发现,其实刚才那两句话都是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每
一个字都出自他的舌头,牙齿,以及嘴唇。而当他说那两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
却完全不似平常的他,眼神中满是冰冷和狠厉,嘴角还带着微微的弧度。虽然只
是表情的变换,但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极致阴冷的表情放在老好人小周的脸
上反而无比的契合,就仿佛这才应该是他原本的脸。

  暴雨的声势越来越大,在暴雨中,路上为数不多的车辆行驶的都无比缓慢,
黄晓丽的「专属座驾」开的尤其慢,就仿佛顺着蜿蜒的街道在「游街」一样。

  仿佛要「吞噬人间」般的暴雨很快便完全遮蔽了小周的车窗,透过拼命挥舞
的雨刷只能看见前面不远处卡宴的尾灯,以及从后座车窗透出的幽幽的照明灯光。
可就在暴雨的声势达到了最顶峰之后忽然又极速的开始消减,在短短的一瞬间就
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卡宴始终用慢的「令人发指」的车速缓缓前行。随着雨势的减小,小周的视
线渐渐清晰,他驱车靠近卡宴,很快就再次看到了卡宴车里依旧上演着的「好戏」

  虽然隔着稀疏的雨滴和玻璃小周看不清黄晓丽的脸,但却能清晰的看到车里
面发生的一切。

  此时黄晓丽早已被扒了个精光,旗袍丢在一边,一丝不挂的在车里任由老男
人的侵犯,并且不断将她摆成各种豪放且羞耻的姿势。一会让她横着趴在座位上,
从后面骑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往里操。一会又让她竖着坐在座位上,分开腿,从正
面压着她的身体往里操,甚至还让黄晓里在座位上倒立,双腿跪在座位上,头向
下屁股朝上,一边用嘴在下面吮吸着老男人的脚趾,一边被拿自己屁股当座椅的
老男人从上面往里操。

  虽然黄晓丽始终没有主动去迎合老男人,却对老男人的摆布听之任之。如同
一个听话的木偶般被老男人驾轻就熟的驾驭着身体,肆意玩弄。

  移动着的卡宴车内就仿佛一个小型的AV现场,持续上演着下流且淫荡的活春
宫。即是演给「女主角」的丈夫看,也是演给不断路过的陌生人看。每当有从后
面开过来的车也像小周一样在卡宴附近开始减速时,老男人就会故意的要么将黄
晓里的双腿掰开对着车窗,向窗外展示自己的鸡巴在黄晓丽的肉穴中不断进入的
样子,要么就把黄晓里的上半身压在车窗上,从面一边干她的屁股一边向车外展
示她的奶子。而每当这时候,红着眼睛的黄晓里就会咬着嘴唇羞耻的扭过头,维
持着自己最后那一点自欺欺人的尊严的同时,毫无反抗的配合着老男人将自己
「玩」给路过的陌生人看。

  随着道路越来越宽,路上的车辆也渐渐多了起来。由几分钟才能路过一辆变
成了平均一分钟能路过几辆。而由于车辆的增多,小周的车也渐渐落到了后面没
法再跟卡宴保持紧挨着的距离。可小周一落后,一辆在一旁似乎也跟了很久的金
杯小面包忽然从侧面挤了过来,硬生生挤到了小周的前面,和卡宴几乎肩并肩。

  金杯车的司机明显是经常开长途车送货的,不仅车技比小周好很多,因为车
破开起来也没什么顾忌,就这么紧挨着卡宴并排行驶。而被挤在了后面的小周再
也没有办法插进去,只能在后面默默的跟着。可跟着跟着他就看到卡宴的车窗与
金杯车副驾驶的车窗都摇了下来,一个看起来有点邋遢的年轻人和老三交谈了几
句之后,金杯忽然开到了卡宴的前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陡然加速。

  看到这个情况,小周来不及多想也立刻加速跟了上去。在一个路灯也没有的
漆黑的马路上,金杯带着卡宴往前狂飙着,而小周则紧紧咬在后面,直到两辆车
忽然拐进了岔道,猝不及防的小周却一下子冲了过去。等他掉头回来也开进岔道
里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两辆车的踪迹,而在他前面的只有一个岔路口。

  在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并且蜿蜒曲折的小路上小周停下车,皱着眉头踌躇
了许久,最后他想起了那个黄色网站。于是他拿出了手机,回忆着李艳的操作方
式打开了那个网站,进入了直播专区。

  这是小周第一次真正的用手机登录并且观看这个网站,因为这是他始终不愿
意去面对的一样东西。一方面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以这种方式被人一边淫
虐还一边放在网上直播,就好像自己的老婆忽然变成了大家的玩具,她不再完全
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每一个屏幕后正在看着她的男人。另一方面他也很害怕,当
自己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老婆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被陌生人肆意凌辱的时候,
特别是当他知道此时不仅只有他自己,在不知道到什么地方还有许多双下流的视
线也正在跟他一起看着手屏幕里自己老婆的裸体,对她被插入的样子品头论足,
肆意的去讨论她的阴唇漂不漂亮以及被操的时候叫声好不好听。甚至一边看着他
老婆被操逼一边自慰时,他怕他自己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但为了不走弯路,此时小周还是进入了位于直播专区第一页首位的老三的直
播间,想像之前李艳那样通过地标定位他们此时的位置。当然他并不知道,之所
以这个直播间排在了第一位是因为在短短的时间里直播间的人气已经爆表,绝美
少妇真实且炸裂的野外性虐「表演」将这个本来岌岌无名的直播间瞬间顶到了最
前面。而同时这就意味着此时这个直播间里至少有上千人正在同时观看着像性奴
一样被露脸玩弄的黄晓丽,这位女高管浑身上下所有的隐私,甚至连阴唇的颜色
以及乳头的形状在这几千个男人面前也都不再是秘密。而那辆金杯里的5个满身
污垢,刚外勤准备回程的机械厂工人就碰巧是这几千人中的之一。他们一边打开
手机看着黄色直播,一边聊着黄天儿,就连开车的司机都兴致勃勃的跟他们不断
开着下流的玩笑,用这种方式来消除工作的疲惫。

  可聊着聊着,随着大雨的褪去,一个眼尖的小伙忽然发现直播里那辆仿佛
「花车」般载着那个「荡妇」游街的卡宴竟然就在他们的正前方。早已聊的「性」
致勃勃的几个人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就连开车司机也完全不顾什么道路安全就
这么硬挤到缓慢行驶的卡宴旁边,开始近距离现场围观卡宴后坐里大企业女高管
与丑陋老男人正在上演的黄播现场。

  就这么一路看一路开,没过多久,坐在副驾驶上的小伙终于大着胆子摇下了
窗户和老三打招呼。而老三也给面子的摇下窗户给予了回应。两个人「友好的」
攀谈了几句之后,那个年轻人恳切地表示他们几个也想参与到这「别出心裁」的
直播当中,并愿意按照人头数支付「嫖资」。然后,另几个年轻人没想到的是老
三一口就答应了,并表示甚至可以立刻停车就在路边「开播」。不过几个年轻人
毕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色魔。跟许多人一样他们压根就不相信直播间的那个什
么大企业女高管少妇的标题,他们认定这个女人肯定就是专业的,素质顶级,演
技很好很放得开的鸡。所以对他们来说这实际上就属于是在嫖,既然是嫖,哪会
有人在大街上当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嫖呢?于是在三言两语的交涉下,几个年轻人
驾驶着满是油污的金杯带着卡宴离开了主路,朝着愈发离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直播的画面一眼看过去非常的昏暗,但仔细看几眼以后就会发现虽然暗,其
中的内容却很清晰。

  画面的主体是那辆破旧的正在摇晃着的金杯车。金杯车的两边车门此时都是
大开着的。一个背对着镜头光着屁股的小伙站在车的一侧。他面对着车门,手里
抱着从金杯车里伸出来的两条白皙的女人腿。修长的双腿左右张开弯曲着膝盖被
小伙抗在肩头。两只白皙的脚丫随着小伙屁股的不断耸动而一下一下的晃动着。
而在金杯车的另一边,此时也站着一个小伙,和这边的脸对脸,似乎也在不断的
晃动着身体。

  随着镜头的移动,视频里很快出现金杯车另一边的画面。那边那个小伙的裤
子也褪了下来,正面对着车门耸动着屁股。只不过在他的胯下是仰躺着的女人从
车里伸出来的头。小伙的裆部就紧贴着女人的脸,双手一边揉捏着女人浑圆的双
乳,一边用鸡巴在女人的嘴里拔插,并被女人用嘴唇不断的吮吸。

  这个女人正是黄晓丽。

  在直播镜头的特写下,小周甚至能看到黄晓丽的喉咙正在随着小伙一下一下
的拔插而不断的被撑的隆起。就好像此时她的腔子就是她的另一个阴道。

  鸡巴拔插在黄晓丽湿滑的阴道里发出如同光脚踩在泥水里一般的声音,与她
因为被深喉而不断发出的干呕声一同回荡在漆黑寂静的小路边。很快,两个人就
这么一前一后的分别在黄晓丽上下的两个「洞」里射了。黄晓丽的脚尖瞬间绷直,
脚趾一根根的张开,干呕声也变成了吞咽声。两个小伙则紧缩着屁股紧紧的贴着
黄晓丽的下体和脸,一边将精液一股股的射进去,一边用诸如荡妇,婊子之类下
贱的字眼儿羞辱着胯下正勾着脚用「两张嘴」同时吞咽着精液的女人。

  当两个狠狠发泄完的年轻人分别从黄晓丽的下体和嘴里拔出了已经软下去的
鸡巴,一边提裤子一边撤到一边时,小周才终于看清一丝不挂,横躺在金杯车里
的媳妇。此时的她仿佛早已失去了往日所有的「灵气」,就像是被「玩坏」了一
样。被在她身上「爽完」的小伙放下的双腿软软的从金杯车的一边耷拉下来,另
一边仰着的头微微转向一侧,两股乳白的精液分别从她的嘴和逼里流了出来。然
后,很快她的双腿再次被一旁等待许久的另一个年轻人分开,扛起,她的头前也
同样站定了一个新的小伙,正一只手抚弄着她的乳房,一只手对着她的脸解开了
裤子。

  看着直播画面里刚被「双通」的媳妇再一次被两个小伙夹在中间开始3P,一
时间小周竟然忘了去找「地标」。他就愣愣的看着这沉默,却又劲爆的一幕,不
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虽然不是小周第一次看自己媳妇被3P,却是他第一次看到媳妇被5个人同
时玩弄,轮流3P。即便在这方面小周的知识再匮乏他也明白,屏幕里正在上演着
的一幕就叫做群交。并且是5个男人轮流「群」一个女人,而同时用身体满足5个
男人的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老婆,那个大企业的高管,商圈著名的女强人,面对
看不顺眼的人,即便是别的大企业老总的敬酒也只是礼貌微笑并且强硬拒绝的,
总是高傲的昂着头的女人。此时,她的头虽然依旧仰着,却是仰在了男人的胯下,
张着嘴,迎合着男人鸡巴的抽插。

  虽然小周之前也听李艳描述过黄晓丽被十来个乞丐轮奸的场面,但亲眼看到,
虽然没有之前李艳描述中的场景那么震撼,却依旧让小周难以自持的心潮澎湃。
特别是此时的直播间里除了直播中的轮奸场景还有无数看客参与感十足的弹幕留
言。什么「卧槽这娘们可真骚,但是也好美」什么「还大企业女高管呢,600一
次晚上营业的大企业吗?」什么「又要射了又要射了,今晚上这婊子已经被射了
多少发了?这是人形厕所吗?这么变态」甚至还有直接打赏要地址想直接过来加
入的。

  此起彼伏的各种留言刷满了整个屏幕,覆盖在正像汉堡肉一样躺在金杯车里,
被人前后夹击3P着的黄晓丽,让小周瞬间有一种正在人群中跟无数的陌生人将自
己老婆围起,一起观赏她被玩弄的错觉。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另类的变态刺激甚
至比刚才在按摩店里更让他觉得兴奋,兴奋到差一点丧失了理智。

  直到逐渐密集的冰冷雨滴再次砸在了他的脸上,他才清醒过来,赶忙将视线
移开视频直播的「主体」而看向画面的四周,终于在扫视了一圈后看到了在角落
里立着一个牌子

  「黑山开发工业区」

  然后小周关掉直播钻回到车里,顺着岔路边上的路牌朝黑山开发工业区的方
向驶去。但可能就是因为小周发愣耽误的那一会儿,也可能是因为渐渐有些密集
的雨滴。当小周开到直播里那个路牌时,只看见泥泞的路上杂乱的脚印与车胎印,
以及一团团被丢弃在路边沾着粘液,已经被打湿的卫生纸,却早已不见了任何的
人影。无奈小周只能再次打开直播间,从直播里重新寻找下一个地标。

  这一次,直播里已经不见了金杯车里的几个人。在路边植被中,几棵树木中
间,依旧光着身体的黄晓丽带着眼罩,双腿折叠且大大的张开摆成「M」型光着
屁股坐在木质的长椅上。她的双脚分开两边踩着座椅,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另一只手则伸在自己的两腿间用修长的指尖抠弄着自己的阴蒂。而在她的肉洞中
则插着一根只露出了一丁点的电动假鸡巴,正被创可贴固定在她张开着的双腿间,
缓缓的转动着。

  17

  断断续续的雨滴很快形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连绵不断的细雨中,全身赤
裸被遮住眼睛的黄晓丽张着腿,一边揉捏自己的乳头,一边焦急的对着前面的马
路自慰着。这还是小周和她结婚以后第一次看到她自慰。并且凭借小周对她的了
解这大概率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而人生第一次自慰竟然就是直接光着身子在
大街上,面对着大马路毫不避讳的用手指去抠自己塞着假鸡巴的阴户。

  「怎么样,过瘾么?好好抠,你什么时候把自己抠高潮了,我什么时候放你
回车里。高潮不了,你就一直抠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前面那间工厂可是要下夜
班了,你再不高潮等会那些下夜班的工人就会陆陆续续的从前面那条马路上经过。
我们旁边就是路灯,只要不瞎一眼就能看见你现在淫贱的样子,到时候会发生什
么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老三的话让本就极度羞耻的黄晓丽更加惶恐不安。她明白老三不是在跟她开
玩笑,在过往的这些被凌虐的日子里这个男人也从没在这种事上跟她开过玩笑。
而更重要是她非常了解这个工厂的工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如果自己不能赶紧
回到车里,等那些工人真的看到自己现在比野鸡还要淫荡的样子,那么……

  黄晓丽几乎不敢去想那之后自己会被那些人怎样对待,可越不愿意去想,那
些变态的想法就越往她的脑子里钻。就在黄晓丽被自己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的「恐
怖画面」吓的瑟瑟发抖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身体竟然主动开始
兴奋了起来。

  看着不断进入状态,一边颤抖着,一边下意识的在长椅上磨蹭身体的黄晓丽,
老三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喜,嘴里却依旧不断的出言讥讽。

  「唉~~说起来可真是讽刺,你说这么大一间工厂竟然连一个女工都没有。好
像就是因为那个从没在厂里公开露过面的幕后女老板曾经说过,什么在重体力劳
作的产线上女人远远比不上男人,所以特地嘱咐厂长招人的时候不要招女员工。
偏偏这间工厂还天天加班,工资给的虽然很多,可几乎一点假期也没有,憋的里
面那些老爷们都快互相搞基了。唉对了,你说那个女老板不会就是故意想把这间
工厂变成她的后花园,然后每天晚上勾引些眼睛都冒绿光的男工来满足她吧?是
吗黄总?哈哈哈哈哈」

  在老三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紧咬嘴唇的黄晓丽羞耻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但
对着阴蒂由「揉」变「抠」的指尖却不断的在加快速度,微微颤抖着的身体也开
始剧烈的抖动起来,迎着绵绵细雨,那淫靡不堪的模样看起来竟然真的像个一边
自摸,一边试图勾引路过的工人来上自己的「浪荡贱货」。

  雨滴越来越密,老三撑起了放在一旁印着「保时捷」LOGO的雨伞却只遮住了
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两个同样撑着伞穿着蓝色工装的人影也出现在了前面的
马路上。老三看向了那两个人,而那两个人也一眼就看到了路灯下的长椅上,正
光着身子张着腿在雨中自慰的黄晓丽。

  看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像个女变态一样坐在长椅上,劈开双腿对着陌生人
展露私处并且还漂亮的不像话的放荡女人,穿着工装的两个人顿时就愣住了。他
们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欲火,下流的视线贪婪的游走在黄晓
丽沾满了雨水的绝美胴体上。

  虽然一时间两个人也理解不了眼前这香艳且炸裂的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但
早已被下半身支配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后还是慢慢的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来到了
长椅的边上,近距离直勾勾的盯着黄晓丽的奶子和阴户,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
渴望。

  在雨声的遮盖下,戴着眼罩的黄晓丽并没发现两个男工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
前,依旧心存侥幸的激烈的自慰着,只希望能趁被人发现前赶紧回到车里而不要
让脑海中那些恐怖的画面变成现实。但她越害怕就越忍不住去想那些事,越想身
体反而越有反应,就连双腿都在无意识中越张越开。而这一幕,在两个工人看来
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两个人胯下的那根东西很快将他们的裤子撑起,喉咙疯狂的蠕动着,但他们
还是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看向了一旁的老三,投去了询问的目光。而老三只是
微微笑了笑,接着伸手抓住插在黄晓丽逼里的假鸡巴噗嗤一下拔了出来,就像是
对着客人撕开了情趣玩具的封签,将黄晓丽湿漉漉的淫穴展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即将进入高潮的黄晓丽感觉到插在逼里的假鸡忽然被人拔出,立刻产生了一
种难以言明的空虚感,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抓,同时嘴里也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
略带急切的闷哼。但她的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可温柔细软的娇喘却让两个工
人再也按耐不住,随着拔下假鸡巴的老三用手掌对着黄晓丽骤然空虚的肉穴做出
了一副「请」的动作,其中一个早已掏出鸡巴的工人终于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蒙着双眼,感受到温热柔软且不断跳动着的,与冰冷的电动玩具完全不同的
大肉棒毫无征兆的忽然贯穿自己的肉洞口,并直接刺入自己的阴道深处。黄晓丽
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短暂空虚之后再次被填满的充实。随即伴随着接踵而来的被
湿布料包裹着的坚实肉体死死抵住的强烈压迫感,黄晓丽瞬间就明白,自己最终
还是来不及了。她自嘲的笑了笑,悲哀的想到或许旁边这个男人压根从来也没有
真的给过她什么机会,一切都只是戏耍与玩弄。当她真的以为可以从这个男人的
手里得到任何救赎而屈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将自己输的彻彻底底,干干
净净。

  脑海中那些恐怖的画面像潮水般向黄晓丽的脑海中狂涌而来,可真当这些变
态的想法不可避免的要变成现实的时候,黄晓丽反而镇定了下来,身体也停止了
颤抖。就像是绝望到极限的破罐子破摔,她终于认命了,不想再挣扎了。在那一
刻,她的大脑一下子变的一片空白,那一瞬间她仿佛再也感受不到噼里啪啦落在
身上的冰冷雨滴,也感受不到空旷的大街上将她湿漉漉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的凌
冽凉风,脑海中只剩下被火热的肉棒刺穿并填满的充实感。那是一种她从未去细
品过的极度的羞耻中又透着满足与刺激的奇妙感觉。

  当把那些什么礼义廉耻世俗道德全都抛诸脑后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时候,这个
高傲的女高管才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在某些时候作为一个下贱的「烂货」竟然让
人如此的迷醉。

  狂乱的雨滴拍打着长椅上面对面撞击在一起的两具躯体。对于工人来说将鸡
巴插进面前女人的阴道里只是一挺腰的功夫,但对于黄晓丽来说这一瞬间却仿佛
时间静止般的漫长。当满是臭汗的腥臭肉棒代替那根「电动玩具」突兀的将黄晓
丽的肉体与心底的「欲壑」一同「填满」的时候,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高潮了。
而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马路上,三三两两的「下班大军」也终于缓慢的「涌」
了出来……

  看着又一次被路边的陌生人按在长椅上肆意抽插的黄晓丽,小周再也不忍心
看下去直接咬着牙关掉了直播,然后心急如焚的朝着直播里的地点猛踩油门。也
不知道老三是有意还是无心,每次停留的地方附近都有一个路牌指示着他和黄晓
丽的位置,不断指引者小周,却又让小周每次都慢上一步,逼迫小周不断的去观
看自己媳妇被玩弄的直播。而这一次,当小周终于看到那个路灯旁边的长椅时,
那个地方却再一次「人去楼空」。

  看着鬼影子也没有一个的四周,小周气急败坏的摔上车门冒着雨走到了那盏
路灯下。虽然其实他也不知道,就算他赶上了,人就算还在,他又能做些什么。
但他就是有一种即憋屈又窝火的感觉。于是他抬腿朝着刚才黄晓丽自慰时坐着的
长椅狠踹了一脚,没想到涂着黄油漆的长椅却异常的滑溜,脚蹬在上面顿时一歪
差点给他晃了个跟头。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小周凝着眉仔细看了上去,发现即便
在雨水的洗刷下,那个凳子上依旧残留着许多糊状的粘液,其中一部分还不断的
顺着雨水滴答到地上。而长椅附近的地上更残留着数不清的杂乱脚印,那些脚印
从旁边的马路踩过来,在长椅边上停留之后便顺着绿植直直的通向前面。于是小
周抬起头顺着脚印的方向看去,在灰漆漆的雨幕中,他一眼就看到了一片似乎早
已废弃了的杂草丛生的建筑工地。

  再次将车停好,小周走进那片建筑工地,透过没有门的门口,他一眼就看到
了里面停着的卡宴以及在一个还算完好的板房前,许多正在排着队穿着蓝色厂服
的工人。

  小周顺着长队,皱着眉头走到那个板房附近,心里则涌现出一种非常不妙的
感觉。而远远的他就看见了正在一旁抽烟的老三。老三也看见了他,朝着他挥了
挥手。

  「来的这么慢,不过也不算晚。好戏刚开场不久。」

  「好戏?」

  「是啊,你这辈子都欣赏不到几次的香艳好戏,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老三转头朝板房的门口喊了一句

  「这是我朋友,让他插个队!」

  随即队伍前排的几个工人立刻转头看了过来,虽然满脸不爽却还是纷纷往后
退了几步,在最前面让出了个位置。

  小周看了看老三,又看了看板房,心中不妙的感觉越加强烈。于是他也没多
说,转过身便直接走过去准备进板房看一看。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门,那门就忽然
从里边打开了条缝,一个邋里邋遢同样穿着工装的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从门
里钻了出来,他看了挡在面前的小周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一脸的回味和
惬意闪身走向了长队的外围。

  小周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赶忙推开门进入了板房,然后只一眼,他就被板房
里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狭小的板房里也挤满了穿着工装的男工,男工们簇拥着一架铺着旧木板
和破床单,轻轻一碰就吱嘎乱响的铁架子床。赤身裸体头发凌乱的黄晓丽就躺在
这张破床上。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眼罩,双手分别被麻绳绑在床头两侧,嘴里不知
道塞着谁的臭袜子,正高耸双乳,像产妇般张开着双腿。而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光
着屁股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抓着她纤细的脚踝,顶着她白嫩的屁股,用鸡巴对
着她的肉穴正一下一下快速的进入着,不断带出股股的白浆。当小周好不容易推
开人群挤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挺着鸡巴插在黄晓丽的阴道里一股股的
开始内射。

  随着阴囊的不断收缩,男人很快将一整泡精液全部注入了黄晓丽的体内。紧
接着,完成内射的男人提着裤子下了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该我了该我了」,
然后另一个早已掏出了鸡巴的男人便迫不及待的爬上床压在黄晓丽的身上,再次
分开黄晓丽的双腿将鸡巴捅进她早已被白浆糊满的肉洞口粗暴的抽插起来,并在
铁架子床的吱嘎乱响中狂乱的一直狠操到射精,射完之后立马下床再换下一个人
上。

  虽然黄晓丽的双眼被蒙着,嘴也被堵住。但她清楚自己正在遭遇什么。这正
是之前在长椅上无数次浮现在她脑海中的恐怖画面。但即便她已经有了一些心理
准备,也决定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可真正面对那些一个又一个不断轮换着爬上床
进入自己身体的陌生男人,她还是下意识的因为恐惧而不断反抗。但双手被绑在
铁架子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她对于整日干着粗活的男性工人来说注定只能
是任人摆布的「泄欲玩具」。她的挣扎与眼罩里不断渗出的泪水,在那些排着长
队用她的身体发泄着兽欲的男人面前只能算是小小的「助兴」,除了给他们增加
情趣以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连直播间里此时也沸腾了。面对这种难得一见的大场面,弹幕已经密到几
乎完全遮挡住了被男人压在床上狂操着的黄晓丽。满屏都是不断飘过的下流不堪
的留言。「我草,真生性!」「好牛逼!好变态!」「这女的会不会被玩死?」
「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有点爽?而且她的脚趾怎么跟青蛙一样张的那么开?」「这
就是国产AV之光吗」

  此时小小的破板房嫣然成了黄晓丽与这些男人们的「婚房」,而破旧的铁架
子床则成为了她和源源不断排着队爬上自己身体的「新郎们」的婚床。只是这些
「新郎们」对这个「新娘」即没有爱抚,也没有亲吻,更没有任何的疼惜,就只
是单纯的用她的肉体来发泄性欲,将她的阴道当成了一个公共的,大号的「飞机
杯」。如果用一个别的什么更加贴切的可以用来形容此时此景的词汇,那一定就
是「公共厕所」,并且还是「长假的时候景区中唯一的公共厕所」

  这跟之前只有四五个人截然不同的宏大的轮奸场面让小周的全身都在颤抖。
浓重到刺鼻的精液的腥气与黄晓丽身上一个又一个不断轮换着的男人同时刺激着
小周的神经,他的鸡巴瞬间就把裤子顶的老高,同时他的胃里也传来了一阵强烈
的想要呕吐的感觉。就在他身后正缓缓撸着鸡巴蓄势待发的男人询问他要不要上
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夺门而出,迎着门外排队的男人们怪异的目光冲到
了板房的侧面,哇哇的吐了起来。一边吐,他依旧能听见从板房的墙壁裂缝中传
出来的铁架子床摇晃的吱嘎声,肉体互相撞击产生的啪啪声,还有男人的粗重喘
息声,以及正在发泄着兽欲的男人即将射精时从嗓子眼里挤出的,仿佛压抑了许
久的沉闷低吼。而透过狭窄的裂缝,在人头攒动的男人中间隐约还能看见两只高
高抬起的白皙脚丫,正随着床板的摇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晃动着。

  胃液,口水,以及眼泪一股脑的涌出。单手扶墙,弯着腰狼狈不堪的小周此
时看起来就像是亲眼目睹了分尸现场的新人警察。这却勾起了一旁老三的一些久
远的回忆,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人」。于是他缓步走到小周的身边,从烟
盒里抽出一根香烟递给小周,并平静的问了句

  「要不要来一根」

  听到老三的声音,小周并没有起身,也没有去接那根烟,只是依旧弯着腰一
口一口的吐着胃液。一边吐,一边颤抖着身体断断续续的说到

  「你这个……变态……人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看着将整个脸都埋在板房后阴影里的小周,老三戏谑的笑了笑,然后不紧不
慢的将那根烟塞进了自己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了起来。

  「怎么?你可别说你不兴奋。你裤裆下的那玩意都快把你的裤子撑爆了。要
不你也进去像他们一样排队来一发,搞不好会意外的喜欢你老婆的「大锅饭」呢?
呵呵。」

  抽了口烟,老三嗤笑了一声继续说到

  「你放心吧,她只是看起来有点抗拒,不过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排斥。
如果她真的豁出命去挣扎反抗那那些男人谁也不敢对她做什么。那可是「性质」
问题,没有人想坐牢。如果硬要形容的话,此时的她应该算个欲拒还迎的免费
「小姐」,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感受一下,她带着眼罩不会发现是你。就算她不带
眼罩,那么多男人早就让她应接不暇了,她也不一定会发现这里面混着自己的老
公。或者,你也可以进去一边大喊着你是他老公,一边把那些人赶走,然后解开
她的眼罩,把她抱回家,再慢慢的告诉她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这一
切是怎么开始的。呵呵,你猜到时候她是会比现在更开心,还是比现在更痛苦?」

  听着老三的话,小周沉默着。赤裸裸的羞辱与威胁却让小周生不出任何的脾
气,因为老三确实句句属实。如果不是忽然反胃,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那种狂
暴的气氛下,鬼使神差的随着那些男人爬上铁架子床当着他们的面也在自己老婆
逼里来一发。他也不可能去救人,因为救人就等于摊牌,有老三和那份合同在,
他连撒谎的余地都没有。

  而最小周无法接受的是,他确实感受到了黄晓丽身上的某种异样。老三似乎
真的没有骗他,被那么多人轮奸,黄晓丽虽然也在抗拒,但在小周的心目中那么
高傲的女人被如此残暴的玷污,她的反抗绝对不应该只是这个样子,那些反抗更
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动作。就好像隔着车玻璃面对划过来的树枝,即便知道没有危
险却也会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小周从没想过,这场所谓的「调教」竟然真的能将
一个大企业的女高管像狗一样慢慢驯化,并让她从外而内的连人格都逐渐改变,
变得越来越让小周觉得陌生。

  小周承认,从一个雄性生物的角度来说这样的黄晓丽确实很让他着迷,但他
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变成一件扭曲的「性玩具」。最起码她还要是一个正常
的「人」,而不是一只人尽可夫的只要附近的男人掏出鸡巴就会自己撅起屁股凑
上去的母狗。但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之前他没有办法去改变,现在他更
是只能用拳头狠狠的碾着墙壁发泄着心中的愤恨与无奈。

  看着狼狈的小周,老则是满脸的讥讽。

  「看在你一整晚都像条狗一样被我溜来溜去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吧。在
这片工地旁边是一间新开的工厂。现在里面正在上你老婆的那些就是工厂里刚刚
下夜班的工人。你知道为什么你老婆这段时间一直很忙,甚至忙到和你的房事都
完全不上心吗?原因就在这间工厂。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陪你,她主动要求转型,
一边继续兼着招标的工作,一边转型集团的事业总裁。转型成功以后她就是几间
工厂的实际负责人,具体的生产都交由厂长去处理,她只需要在幕后统筹,规划,
到时候便可以有大把的私人时间。而这其中,特别这间工厂是所有工厂里唯一一
间用她自己的股份挪移创立的,挂在集团的体系内,收入大部分却是她自己的。
换句话说,虽然暂时她没露过面,但她就是这间工厂实际的老板。而现在……呵
呵」

  张开嘴,老三吐出了个大大的烟圈,就好像在描述一件无比有趣的故事一般。
但这些话听在小周的耳中却像是一把把钢刀不断戳向他的心口。

  「所以,就在这间破板房里,正在被那些下了夜班的工人像妓女一样绑在床
上,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轮奸并内射的其实就是他们的老板。给他们发工资的,
那个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幕后女老板!哈哈哈哈。你说有一天如果他们有机会去
总公司开会,在企业名人墙上看到了你媳妇的简介,发现原来在那个雨天被他们
像破鞋一样玩弄了半宿的「野鸡」竟然就是他们的老板,他们会作何感想呢?他
们会不会感激你媳妇?感谢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供员工
泄欲的好老板?哈哈哈哈!是不是光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越说老三越兴奋,然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可就在老三有些得意忘形
的时候,冰冷声音忽然从小周的嘴里传了出来。

  「哦,我刚才就在想,你的逻辑有BUG,其实只要弄死你,让除了这个傻子
之外这世界上唯一见过那张合同的另一个人消失,那这个麻烦不就能一劳永逸的
解决了吗?只要拿不出那份合同,那接下来对付屋里那个单纯的女人还不是这傻
子说什么是什么。不过说实在的就算这样我都觉得麻烦,如果是我的话就把所有
知情的人全部弄死,简单直接。」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虽然声音和小周一样,但完全就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
来的。这让还在狂笑着的让老三倏然一滞,他的心猛的一揪,眼神死死的盯向撑
着墙壁弯着腰藏在阴影中的小周的脸,却只能看见在他的后脑因为被雨打湿而凌
乱不堪的发丝中显露出的一个狰狞的伤疤。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老三竟然在
这个年仅26岁的「窝囊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

  「你说什么?」

  从始至终,尽管老三一再的去碾压小周的底线并尽其所能的羞辱玩弄着他和
他的老婆,但这还是老三第一次在这个窝囊废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并且还是
临近死亡的危险气息。直觉告诉老三这并不是装模作样。他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
轻松惬意,杀个人在他的嘴里就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那种口气装是
装不出来的。即便就连老三自己也只是去玩弄别人,却始终做不到可以肆无忌惮
的夺取别人的生命。那是天生的「恶」,是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与生俱来的「恶」,
是将除自己之外的「人类」视为猪狗并可以毫不犹豫的对他们举起屠刀的异类。
这种异类老三就曾经认识一个。

  一个扭曲了他整个人生的噩梦。

  就在老三愣神的时候,冰冷的说话声再次从阴影中传来

  「不过还是算了……嘿嘿嘿……直接弄死你就太无趣了,其实你挺对我的胃
口,就让我看看接下来你还会耍出什么花样吧。」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本以为掌握了一切的老三忽然生起了莫名的寒意。他沉
默着,如临大敌般的死死盯着小周。可等了半天小周却没有再说话,然后他就听
到小周咕哝着问了一句「到底是谁……」之后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小周,许久,老三才自言自语的说到

  「……刺激过头精神分裂了么?不过这种窝囊废就算精神分裂……真的会凭
空分裂出「那种玩意」出来吗……」

  当天有些蒙蒙亮的时候,昏迷的小周终于幽幽转醒。他的头就像宿醉般疼的
几乎要裂开,只感觉一股浓到刺鼻的类似鱼腥的味道传进他的鼻子里,他立刻就
反应过来,这是精子的味道。小周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铁架子床上,
身下的被单黏糊糊的,就像是刷了一层浆,那股精子的味道就是从这上面传出来
的。

  小周赶忙用手撑起身体翻身下了床,却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然后借着外面
蒙蒙的晨光,他发现自己刚才躺着的正是昨晚上自己媳妇被那些工人用来泄欲的
铁架子床,而地上全都是一团一团沾满精液的手纸。

  小周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那个铁架子床,床上还放着昨晚用来束缚黄晓丽双
手的绳子,以及她被轮奸时戴着的眼罩和那时候塞在她嘴里的袜子。这一切都像
是故意在帮小周回顾之前发生在这个地方的那场性交「盛宴」,但此时却只留下
了满屋的狼藉。

  只是愣神片刻,小周的胃里忽然又是一阵翻腾,他赶忙爬起来推门「逃离」
了这间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屋子,然后踉踉跄跄的爬上车开回了家。直到
反手带上房门的那一刻,小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客厅的玄关处,
然后卷缩成一团,捂着脸,一边干呕着一边痛苦的抽泣了起来。

  18

  黑夜过去,初生的太阳努力的爬到最高点,然后又身不由己的开始往下坠落。

  下午2点多,在酒店里,一丝不挂的老三叉着腿一脸铁青的躺在床上正在回
忆着上午的事,而此时同样光着身子的黄晓丽则跪趴在老三的双腿间,用手扶着
老三的大腿,头一起一伏的正在给老三舔着鸡巴。

  昨晚,当小周昏迷之后不久,黄晓丽也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被操昏过去。然后
老三立刻驱散了还在源源不断排队进屋想爬上床继续在黄晓丽身上发泄的工人们。
即便那些更多的还没有轮上的工人纷纷提出抗议并表明愿意每人付50块钱「嫖资」,
但在老三强硬的态度以及报警威胁之下他们并没敢太过造次。

  最终工人们悻悻而去,老三则解开绳子将浑身都是精液的黄晓丽抱上车后顺
便也将小周拖进了屋里。毕竟外面还下着雨,他可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回到酒店后,老三在浴室里将几乎变成了「精液葫芦」的黄晓丽「从里到外」
好一顿洗,又将毛巾卷成条把她肚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也尽量都弄了出来,把她
彻底弄干净以后将一丝不挂的黄晓丽丢到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自己也脱光
了钻进被窝搂着黄晓丽的胴体睡了过去。

  一直到天光大亮的时候老三才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少妇然
后起身穿好衣服开着车回到了御湖湾20楼,老刘的家。

  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老三其实在李艳走后就立刻给老刘发了信息提醒他千
万不要再招惹这个女人,想玩女人就去找对门的黄晓丽,等他把黄晓丽调教好以
后随便老刘怎么玩,甚至直接就把黄晓丽当成和小周的「共妻」专门用来「泄欲」
以及「配种」都可以。虽然当时微信里老刘满口答应,但一觉醒来老三还是觉得
不太放心。一方面他担心那个叫李艳的女人没这么容易离开,为了某种目的最后
可能会把心思打在老刘身上。另一方面他也很想再去确认一下小周的情况。

  小周第一次展现出来的「另一面」让老三非常介怀。经历了昨天晚上,他已
经不能再把这个人当成完全没有危险的「窝囊废」了。直到此时老三才忽然注意
到,除了知道这个人叫周良浩,26岁以及留过学之外,对他的背景家世基本上是
一无所知。在「那个东西」没露面之前,这种窝囊废确实也不值得他多花心思。
他之前只是下意识的以为这种人如此年轻就能飞黄腾达多半还是沾了老干部岳父
的光,可现在看来似乎根本就没那么简单。与「那个东西」打过一次罩面之后老
三才知道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一旦这个周良浩还具备那种即便杀人也可以轻
松脱罪的身世背景,那这就将是一个巨大的麻烦。那个「东西」虽然还没有表现
出想对自己以及老刘出手的意图,但那种东西会不会忽然改变想法或者什么时候
改变想法谁也不知道。

  可当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老三终于来到20楼用老刘给他的钥匙打开房门的时
候,只一眼,火便噌的一下窜了起来。

  只见杂乱的客厅里,满地都散落着女人的衣服。杀猪汉高飞跪坐在沙发上,
正掰着面前浑身赤裸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的双腿,对着她的下体一下一下的耸动
着屁股。同样光着下身的老刘则站在女人的前面,双手叉腰,用鸡巴不断往女人
的嘴巴里送。而那个躺在沙发上,发丝凌乱,被扒的精光正在被3P的女人正是李
艳。

  看到老三忽然开门走了进来,老刘的脸色顿时变了变,赶忙把鸡巴从李艳的
嘴里拔了出来,然后定了定神,刚想开口却听一旁正抱着李艳的双腿操的起劲的
高飞说到

  「来啦老三,这娘们不错啊,一点也不比对门那个婊子次,反而我觉得这娘
们还更对我胃口。我们两从天黑干到她天亮,她就这么瞪着我们,一句话也不说,
哈哈哈,还真是……」

  还没等高飞把话说完,老三忽然对着老刘吼了起来

  「我昨晚上跟你说过什么!你他妈是怎么答应我的?永远也不长记性吗?我
说没说过让你不要再碰她!」

  老三忽如其来的怒吼瞬间让整间屋子变的一片死寂,而老刘那张原本堆满了
笑的老脸也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分辨什么,但看了一眼神色古怪
的高飞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老三回呛到

  「怎么着?你陆老三就这么牛逼?你说不让碰我就不能碰了?我今天就碰了
怎么着?我告诉你!好歹我们也是拜过把子上过香的!名义上你还得叫我声大哥!
你跟谁大呼小叫的?」

  看着两个人忽然来火,本来正抱着李艳操的起劲的高飞也停了下来,却没有
劝架,而是一言不发的看起了热闹。

  「好好好,大哥是吧?好,我看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你什么时候被这个
婊子玩死你都不知道!我不想跟你废话!现在立刻马上让她穿衣服滚!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要不然还像两年前那样不让我们碰然后自己偷偷带着她去
KTV潇洒?你嫌弃我们脏!嫌弃我们恶心!不想让我们碰你看上的妞你直说啊?
还我被她玩死?来老高!你给他表演表演什么叫玩死!看看到底谁玩死谁!」

  听着老刘的气话,老高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场就给李艳来了一波「全力
冲刺」。但即便身体被操的摇摇欲坠,李艳却始终紧咬牙冠死死的盯着老三,一
副「择人而噬」「宁死不屈」的样子。当然,老刘和高飞并不清楚,这只是李艳
接下来为了再次接近小周而给自己设定的「新人设」而已。至于她被谁上过或者
正在被谁上以及未来还会被谁上对于现在的李艳而言根本就无关紧要。

  「来三爷!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被这个女人玩死?也请你看看现在到
底是谁在玩谁?」

  老刘单手叉腰,趾高气昂的指着正被操的花枝乱颤的李艳,老三的视线却转
向了李艳的脸,与李艳对视着。许久,他忽然冷冷的笑了。然后咬着牙一字一句
的说到

  「你这个婊子,你倒是挺能演啊。之前还是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怎么
一天没到就变成贞洁烈女了?难道是看到我删除了那些视频所以硬气起来了?既
然这么硬气,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反正把柄也没了怎么不干脆把我们一起送进
去岂不是更加解气?」

  而面对老三的质问,正在被狂操的李艳只是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你这个骗子」
五个字,然后便不再作声。而老刘则不屑的说到

  「怎么着三爷,就你能给这婊子拍照逼她上床,我和高爷就不能是吧?你不
会真以为我们是一对二百五,连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吧?」

  面对老刘的迷之自信,老三顿时无语,也不想再继续和他废话直接就想冲过
去把李艳揪出来带走,却立刻就受到老刘的阻拦。然后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沙发旁
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无奈之下,最后老三只能丢下一句「我奉劝你好自为之,我
的好大哥!还有你,臭婊子,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不管你对隔壁那小子有什么
想法,我劝你最好赶紧打消,要不然最后你一定会死的非常难看!」随后便推门
而去。

  「慢走不送三爷!」随着老三的离去,同样正在气头上的老刘也不阴不阳的
呛了一句之后便啪的一下摔上了门。

  高飞排行老大,老刘排行老二,但是老三管老刘叫大哥却并没有叫错。因为
其实从始至终在他的心里也只认老刘这一个「兄弟」,或者换种说法就是干哥。
因为在老三人生中最失意,最黑暗的时候,老刘曾经机缘巧合之下救过他的命。
至于高飞,在老三看来那只能算是老刘的狐朋狗友而已。

  老三至今都记得,如果不是当年这个摩的司机把生无可恋的他从河里捞上来,
又照顾又开导他的,他可能早就死了。而对于这份恩情,其实他也早就还过了,
只不过老刘并不领情,因为老刘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异性兄弟」到底为
自己做过些什么。

  在老刘嘴里两年前的那个女人其实是一个算不上漂亮,但却很有味道又年轻
的少妇。在某一段时间里,身为摩的司机的老刘总能接到那个女人,然后再把她
送到别的地方。久而久之老刘的心就活泛了起来,于是就找到了精于此道的老三,
希望能让他帮帮忙。

  那个时候的老三已经完全跟「好人」两个字不沾边了,整日都以用别人家的
媳妇取乐度日。忽然被自己的救命恩人拜托,他当然义不容辞的就上了。

  事情很顺利,老三很快就得手了。然后就跟移交「黄晓丽」如出一辙般的把
那个女人送给老刘睡了。那个女人跟黄晓丽最大的不同是她非常的顺从,对于老
刘也好老三也好从始至终都没显出什么抗拒。这让老三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而
之后发生的事也印证了老三的预感。

  有一天两个小伙找到了老三,告诉他三天后他们大哥想见他。直到那时老三
才知道那个女人压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是一个黑道大哥的情妇。得知这个消
息后老三立刻从老刘手里带走了女人,为了怕老刘被牵连,他并没告诉老刘事情,
只是警告他绝对不可以再去联系这个女人。

  但事与愿违的是,就在那天老三带着那个女人在一间KTV包房里和那个黑道
大哥谈「解决方案」时,和高飞以及另外几个人一起在隔壁喝的醉醺醺的老刘因
为走错房间,碰巧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少妇」,此时就坐在老三的身边,
正在唯唯诺诺的给老三倒着酒。

  看到这一幕,本就喝的五迷三道的老刘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竟完全没注意
到旁边坐着的其他几个凶恶煞纹满了纹身的人,满眼都是自己的义弟搂着那个女
人的画面。

  于是老刘张开嘴就嚷嚷了起来。

  「好~你个陆老~~三。你……你她妈的……他妈的不让我,不让我碰这女,
女的。结果你自……自己把她带……带带出来。你就,你就这么当~~~~兄弟,啊
兄弟的?」

  说话的时候,老刘的脚都是虚浮的。而听到他的话老三的脸顿时就白了,赶
忙站起身朝着老刘大吼到

  「谁他妈是你兄弟?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随便攀朋友!不知道哪来的醉鬼!
赶紧滚!」

  听到老三的话,老刘立刻就懵逼了。他不明白在他看起来明明就像是「抓奸」
一样的事,可本应心虚的奸夫反而比他还理直气壮。于是老刘瞪起眼睛就想跟老
三理论,可嘴还没张开就被老三一脚踹出了门外,摔在了地上,最后在老三疯狂
使眼色之下被匆匆赶来的高飞扶着拽走了。

  但即便老三反应再快,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那个黑帮老大戏谑的看了看老
三,又看了看老刘被架着离开的方向,缓缓的说了句

  「哦~原来那小子也有份啊。那我们刚才说好的可就不能算了。既然是两个
人,那当然就不能按一份来算了,你说是吧?」

  于是最后本来20万加老三的一根食指就能搞定的事,因为老刘忽然插了一脚,
最后变成了50万加一个腰子。毫不知情的老刘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跟老三说过话,
直到因为黄晓丽的事情他两才算重归于好。而老三也从未提起过自己因为他的无
理取闹失去了一个肾的事。

  拧着眉,老三气呼呼的直接下车库开着黄晓丽的卡宴离开了御湖湾,也没有
心思再去看小周的情况,而是直接开回了酒店。

19

  回到酒店,已经是中午了。黄晓丽早就醒了过来,却没有穿衣服,只是光着
身子躺在床上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了一眼进来的老三,
脸上却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就仿佛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即没有跟老
三哭闹,也没对着老三咒骂,就平静的转回了头静静的继续躺在那里。

  看到黄晓丽情理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的反应,极为烦躁的老三心情终于稍微
好了一点儿。

  然后老三也没废话,立刻脱掉衣服上了床,掰开黄晓丽的双腿在她身上发泄
起了一肚子的「火气」。而黄晓丽全程虽然没说话,身体却很配合。老三让她怎
么样她就怎么样,脸上也是全程保持着平静没带什么情绪。做完后,当老三叉着
双腿躺在床上歇息的时候,黄晓丽甚至自己跪在了他的两腿间,自觉的用皮筋扎
起了头发低头给他含了起来。而全程黄晓丽都是一言不发,就像是已经默认了自
己「性奴」的身份,开始本本分分的做着一个性奴「分内」的事。

  吐了口烟圈,老三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然后随手拿起床头的座机拨通了前
台的电话

  「前台吗?对,****房送两份午饭上来。可以,不过我有个怪癖,住酒店的
时候不喜欢有女服务员进我的屋,不吉利,你让个男的送来。嗯,对,好。」

  说完,老三挂断电话,一边继续回想着上午的事,一边享受着黄晓丽无比熟
练的「口活」服务。

  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门口终于传来了敲门声,以及「先生可以送饭进来吗」
的中气十足的男子的声音。老三这才收回了思绪,看了眼依旧趴在自己胯下舔着
鸡巴的黄晓丽说到

  「饭来了,去拿吧。」

  老三话音未落,黄晓丽立马吐出嘴里的鸡巴下了床,光着身子就往门口走去。
而看着三两步就要走到门口的黄晓丽,老三戏谑的问到

  「你不穿件衣服再去开门么?来的可是男服务员。」

  听到老三的话,已经站在门口的黄晓丽止住了脚步,然后平静的说了一句
「反正他进来了不也要干我么?穿上了也得脱,有什么必要呢」接着便一把拉开
了门。

  …………

  柔软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的老三惬意的吃着饭。而在一旁的床上,一丝不
挂的黄晓丽此时正骑在那个送餐服务生的身上,逼里插着他的鸡巴,正用双手撑
着服务生的胸膛在服务生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午后的暖阳透过窗户洒满了床铺以及黄晓丽完美的胴体,显得娇艳而壮观。

  左右分开呈现蹲姿的美腿下,白皙的玉足脚跟抬起,仅用脚尖紧紧的蹬着柔
软的床面与弯曲的膝盖同时发力,带动着黄晓丽向后撅起的屁股,用湿漉漉的阴
户一上一下的撞击着男人的裆部。而男人坚挺的鸡巴则竖直向上插在黄晓丽的肉
洞中,随着屁股的每一次落下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女上男下」异常主动的黄晓丽很快就香汗淋漓,但她始终挺着脖子,抬着
下巴,只有纤细的柳腰会在服务生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微微前倾,胸前的双乳却高
高的挺立着,随着鸡巴的拔插而不断的乱颤。

  黄晓丽将这段时间内已经「演练」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性爱动作展现的即标准
熟练又妩媚妖娆。那摆动的腰肢,起伏的翘臀,用肉逼套弄男人鸡巴的骚劲儿,
完全就是一副常年混迹风月场所的浪荡婊子的样子。

  而实际上,不仅浪荡婊子的做派被黄晓丽学了个七七八八,就连让男人欲仙
欲死的各种技巧也已经有了火候。她时而用阴道口「含住」男人的龟头左右扭腰
摆臀,时而用肉穴将男人的「整根吞下」再用阴唇贴紧男人的阴囊前后摩挲,时
而将整个身体都趴在男人的身上,一边用微颤的奶头蹭男人的胸膛,一边撅起屁
股前后快速耸动,疯狂套弄男人插在逼里的鸡巴。

  然后在黄晓丽无比骚浪淫荡的性爱技巧下,很快,服务生便射了。可虽然感
受到灼热的精液已经一股股的喷射在了自己的身体内,黄晓丽的动作却没有停,
反而更加狂野放荡的拼命用肉穴继续套弄男人的鸡巴。她张开的双腿间,早已湿
的不成样子的肉逼一边快速「吞吐」着男人还在射精的肉棒,一边疯狂拍打着男
人的裆部,发出「啪啪啪」的犹如湿漉漉的手掌拍击墙面的声响。

  最终,在服务生的内射还没有彻底结束的时候,黄晓丽终于骑在他的身上不
动了。她不再用肉穴去套弄鸡巴,只是由蹲姿变成跪姿坐在了服务生的身上,并
用双腿紧紧夹住服务生的身体。然后,紧贴在服务生裆部上的屁股一下一下开始
有规律的抽动起来,黄晓丽的身体也随着这种抽动而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用
力」且认真的感受着什么。

  老三从背后看着正陷入高潮中的黄晓丽,即便刚才像荡妇一样骑着男人耸动
屁股时都昂着的头颅和胸脯此时却垂下了。她的双手依旧撑着服务生的胸膛,支
撑着似乎摇摇欲坠的身体。之前被她自己扎起来的头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散开
了,然后又经过了激烈的性爱直至高潮,此时已经凌乱不堪满是汗渍。

  很快,黄晓丽抽动着的屁股渐渐停了下来,紧紧夹着男人的双腿也终于放松。
她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将屁股从男人的档上猛的抬起,「吐」出了男人早已在她的
肉洞中变得疲软的鸡巴以及倒灌而出的黏腻精液。接着,黄晓丽将身体往下错了
一下重新骑在了服务生的膝盖上,然后对着男人的裆部低下头用嘴开始帮服务生
清理下体,直到把服务生沾满了淫水与精液的鸡巴、阴囊以及整个裆部都舔的干
干净净,黄晓丽才下了床,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厕所。

  从始至终黄晓丽也没有往老三的方向看一眼。

  整个做爱过程实际上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从黄晓丽主动帮服务生解开裤子
让他躺在床上给她舔硬算起,到最后内射再被黄晓丽舔干净只用了不到5分钟。
老三知道,黄晓丽之所以一反常态的如此主动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她想尽可能
的缩短这个过程,用那些因为被各种男人不断玩弄玷污而被迫学会的「技巧」速
战速决。但她可能做梦都没想到的是,最后她自己竟然高潮了。

  或者说,其实当鸡巴一插入身体的时候她便立刻投入了进去,不再只是单纯
的想快速把男人的精液弄出来,而是身不由己的被一股狂猛的欲望所吞噬,就连
她自己都始料未及。在那股势不可挡的欲望中,她的大脑瞬间变的一片空白,脑
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响「我想要……想要……想要……」于是她开始狂
野的吞噬着男人的鸡巴,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和屁股,直到高潮。最后,直到攀上
顶峰的那一刻她才猛然清醒过来,然后低下了头,一边享受着肉体上让她无比迷
恋的「升天」的滋味,一边又因为内心的罪恶感而迷茫和惶恐,充满了矛盾。

  在那个时候她没有去看老三并不是像之前那样源自厌恶或者憎恨,而是因为
某种让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心虚」。她怕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无法言说的羞耻念
头在与老三对视的时候会被一眼看破。但实际上,她一切的变化从那场雨中的自
慰开始就早已在老三的视线当中无所遁形。

  黄晓丽并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调教。此时的她已经在不可逆的由人变成奴
的道路上即将走到终点。当她自己发现并开始接受自己的变化,当那一丝罪恶感
与迷茫也消失殆尽,最后只需要再加一把欲望的柴火,套在黄晓丽的「身」与
「心」上分别刻着「服从」与「渴望」的两个项圈就会同时锁死,而她也将真正
沦为供男人予取予求的胯下玩物,一个对老三永远死心塌地的百依百顺的性奴。

  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老三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意犹未尽的服务生。而感
受到老三的视线,服务生立刻从梦中惊醒,赶忙下了床穿上鞋一边提着裤子一边
小跑着离开了房间。然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从厕所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透过几乎完全透明的玻璃,老三一眼便看到在厕所里的淋雨间内,黄晓丽正
蹲在墙角,拿着喷头一边冲刷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用手沾着沐浴露对着自己的阴
部疯狂的揉搓着,就仿佛那上面沾了许多肮脏无比又难以清除的污垢,让黄晓丽
越搓越烦躁,最后她终于一屁股跪坐在了淋浴间的地砖上,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看着黄晓丽大哭的样子,老三的心里忽然一动。他知道,这并不是源自于悲
伤抑或痛苦的哭泣,而是表达着一种诀别,与过去的自己的诀别。这是他这辈子
第二次看到有女人哭的如此让人心碎,如此「震撼」人心。而第一次,正是他的
老婆。那个已经死去很多年的,就算和现在的黄晓丽比都要更胜一筹的,美的让
人「惊心动魄」的女人。

  老三放下手里的筷子,将身体仰躺在了沙发上,然后点上一根烟,从自己的
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有些发白的小红本。那是一本结婚证。翻开扉页,里面赫然贴
着两张早已发黄的照片。一个是他自己,原名陆川。

  而另一个则是他的老婆,于慧慧。

  对于老三曾经有一个老婆的事其实老刘和高飞都知道。老刘知道是因为曾经
在老三最失意的那段时期,他每天就是啥也不干只拿着那本结婚照就那么看。而
高飞知道是因为某次喝醉酒的时候老刘跟他吹牛逼,说亲眼见过老三媳妇的照片,
那照片里是他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美女,和天仙一样。于是并不相信的高飞当
晚就借着酒劲带着老刘去找老三证实。后来的事当然就是两个醉鬼被愤怒的老三
双双打出了家门。但混乱中,高飞也从老三裤兜里无意间掉出来的结婚证上亲眼
目睹了那位「天仙」。不得不说,当时高飞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也是一愣。他形
容不出那是怎样的一张脸,他只知道那张脸但凡看过一次,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
忘记。

  不过,还有一件事即便是对老刘,老三也从未提起过。在许多年前,老三曾
经是一名刑警。

  十二年前,28岁新婚刚满一年的老三正是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的时期。他的
业务能力很强,一度被称为警队第一神枪手。加上他这个人健谈又善于处事,在
单位里上上下下的关系处理的都很好。但坦白说,他也不能算是完完全全的好警
察。即便他可以为了追回一位老人被骗子骗去的用来给孙女治病的几万元存款而
不眠不休的泡在资料间两天不合眼,但他也确确实实经常在出差的时候谎报报销
费用,甚至贪赃过价值不高的赃物。人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真
的很难去确切定义一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只能说,大体上他算是一个很有能力
也很受领导赏识的在单位里极受瞩目的刑警。而除了个人能力,他在单位里受瞩
目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的老婆,警花于慧慧。




没有虐待啊。 从第一张认真看了一下。 就是多人轮姦。很多很多细节也没写清楚啊。一带而过了。  三哥玩黄小丽  小丽已经屈服了 是不是应该加入一些虐待调教了啊。 就是多人玩。绿毛老公应该加入了吧。好像没看到19的序号放在哪里。
最后老三的角色反转,难道是当年他老婆碰到什么经历,刺激他从警察变成一个玩弄女性的调教者了,那应该也是很痛的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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